也不管脚边的曲凌如何,白渊谨慎小心地扶住丛容的臂膀,一脸担忧地嗫声问道:“没事?”
依仗着他勉强站直一点,丛容捏紧眉心颇感失落地叹道:“没事。”
他只道自己仅仅只是不太喜欢喝这酒,却没想到不仅不爱喝,酒量还差到如此地步,才喝了两杯就头昏眼花,连站都站不稳。
看来对于他喝酒的天赋,他的爹是半分都没有遗传给他。
可能是表露对这个事实的不满和抗议,丛容客气的掰开白渊扶住自己的手,强忍着耳鸣目眩,逶迤地走向上楼的台阶。
将他这一副倔强倨傲的样子收入眼底,白渊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吊着脚旁的曲凌的一条手臂紧跟在丛容的身后,为了防止他再次不稳从楼梯上摔下。
白渊明明拖着曲凌的一只脚,却半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只是用带着十分警惕的视线紧紧锁死在丛容的背上,使得他感觉到一阵恶寒袭背,颤栗了几下后转头看他。
对上那带着戒备的眼神,丛容微微蹙眉道:“干什么啊?”
他现在的嗓音越发沙哑,脸苍白得使原本就薄如蝉翼的肌肤几欲透明,瞳孔似乎也聚焦不起来,双眼看上去尤其的涣散朦胧。
不妙……
感觉到头越来越昏沉,丛容猛地双眼紧闭,支撑着扶手,神情略显痛苦。
原来这酒的劲儿这么大的么,也难怪曲凌喝了第一杯就脸红耳赤。
白渊看着眼前人因为难受而挣扎着,主动上前朝他伸出一只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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