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皮肤，似乎也不像以前那般光洁莹白。

柳如茵尴尬得想钻进地缝，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驸马爷，妾身……妾身还没上妆。”

她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微微泛黄的素颜。

周远宁凝视着那张没有上妆的脸，内心大受震动。

小时候青梅竹马，的确是这张脸，后来柳家落败，几年未见，再次青楼相遇，发现她长得比以前更为美丽动人，心思一下子活络，这才一心想要纳她进门。

他知道女人会化妆，化了妆就会光鲜好看。

柳如茵也从不在他面前卸妆。

但他不在意，他觉得女人化妆，充其量就和司岚那般，描描眉，涂点儿口脂就算了，结果现在他发现，女人化妆居然能把眼睛化大一圈？！

“你……你赶紧化妆。”他不信。

柳如茵也不想素颜对着他，匆匆跑到梳妆台前，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堆东西在脸上涂涂抹抹。

如今她身边没有婢女伺候，一切都要自己来，时间花得比较久。

她在青楼某位厉害女子身上学的技艺，可以让美貌程度提升好几倍，凭借这份技艺，她当初在青楼十分吃香。

半个时辰后，柳如茵终于画完，转过头来，叫了一声“驸马爷”。

周远宁眼睛瞪大，倒抽一口凉气。

老天爷！

真是柳如茵！熟悉的柳如茵！

不，他知道素颜的柳如茵是柳如茵，可现在对比太明显了。

熟悉的柳如茵，貌美如花，楚楚可怜，勉强可以和艳若牡丹的司岚一较高下，但若卸了妆……

周远宁忍不住抱住脑袋。

他喜欢的美丽容颜，居然是假的！

假的！

柳如茵不止说谎，装晕，连容貌都是假的！

她好假！好假！

气愤的怒火，在胸膛熊熊燃烧。

“你又骗我！”周远宁愤怒地大声质问。

客观地说，柳如茵就算卸了妆，素颜也是个独当一面的大美女，放到人群里也是被男人追捧的对象。

可周远宁看惯了司岚那一挂的绝世美女，又看惯了柳如茵化妆后的美丽模样，眼光养刁，根本接受不了柳如茵的素颜。

他觉得自己又被骗了，而且是从头到尾被骗，更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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