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之前两人滚成一堆的情景，不曾发生。

“那就学摩耶语吧。”男人修长的手指接过司岚手里的书。

司岚镇定地点头。

琉璃瞅瞅她，又瞅瞅裴柏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接下来几天，司岚真跟着裴柏衍学习摩耶语。

很纯洁地学。

司岚自己发现，她居然学得很快，以前她在皇宫内学习，属于平平无奇的那个。

“姐姐，你的语言天赋很高，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一学就会的人。”裴柏衍感慨。

司岚眨眨眼，“是吗？”

裴柏衍点点头，“连我也及不上你。”

司岚听了很高兴，“真的？你在哄我吧？”

要知道，裴柏衍过目不忘，记忆力极好，自己真能比得过他？

“我说一句，姐姐就能记一句，且音色丝毫不差，比我厉害多了。”裴柏衍道，“当初我学摩耶语，学了好几个月，后来又去部落呆一个月，才勉强学会，回到京城，又与北域商人打交道，才掌握摩耶语。”

司岚心想，原来你斗鸡走狗，游手好闲，竟然在学摩耶语？还收集天蚕子等奇特的东西？

嗯？和北域商人打交道？

想到他偷偷买朱雀街的宅子，那宅子很大，又处于朱雀街，就算便宜也便宜不到哪儿去，必然是万两白银以上的开销。以裴国公对他的态度，不可能任由他拿万两银子，所以只能是他自己的私房钱。

说起来，天蚕子、玉髓、夜明珠等价值连城的东西，裴国公真能让他拿走而不过问？

“你在做生意吗？”司岚问了一句，不然，解释不了他巨额财产的来源。

裴柏衍笑而不语。

“真在做生意？”司岚惊呼，堂堂裴国公世子居然去做生意，还是和北域之人做生意，裴国公要知道，恐怕得气死。

“嘘——”裴柏衍竖起手指，压低声音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姐姐，你不知道和域外之人做生意，能赚多少钱。咱们大燕许多人，故步自封，称自己为天朝上人，却不知天地之广。”

“域外除了摩耶，还有波斯，更远的跨过冰原海峡往西还有英格尼，拉美利亚等等，这些地方的人金发碧眼，头发五颜六色，善于机关之术。往南出海还有大片土地，金哥立，恭哥，那地方的人通身全黑，体格强健，能砍山碎石，猎杀猛兽，各色人，都有擅长的技能，也有当地独有的特产……”

司岚听得津津有味。

“那他们的语言呢？好学吗？”司岚来了兴趣。

裴柏衍说了一句波斯语，司岚重复。

裴柏衍又说了一句英格尼语，司岚又学会了。

“姐姐，你真是天才！”裴柏衍发自内心盛赞。

司岚也觉得自己学得很快，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在宫里学习，文章诗歌写字作画，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