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真又乐了,撸着他的脑袋,说:“别使小性子,人设不狠,地位不稳,有人要来做好人,这个坏人自然要让你来当。”
黑猫喵呜一声,尾巴尖儿擦过了炎真的下巴颏儿。
炎真抓着他的尾巴尖儿,握在手中捏着,说:“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你所求的,也不过是小九与那孩子,能够平安无事躲过白玉京的注意罢了,现如今他们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小九身上,你倒也不必再多想着如何折腾他们两人。”
黑猫不吭声,只是尾巴不再摇晃。
“不过,这件事情上你也有错,小九要烧了当涂树,他也有错,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动手没有轻重,还脾气别扭,事后不给小九解药,逼得他到处历练,有家不敢回,总的算起来,还是你错的多。”
黑猫发出了一声轻嗤,表示不屑。
炎真笑了笑,揉着黑猫柔软的肚皮,说道:“别和小辈置气,小九心里面还是惦记着你的,不然的话,他与洛青莲结为道侣,何必要让你来当个见证人?”
黑猫这才勉为其难地松下来竖起的毛儿。
当年,容九霄尚在襁褓中时,还是他将这小崽子从已经疯了的亲娘手中抢了下来,这才留住他一条命,叫他免去一出生就被亲娘摔死的后果。
当初,也是他力排众议,将容九霄的娘亲养在一处结界当中,替她疗伤治病,做好养她一辈子的打算。
容寄寒总是日日都顶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身居执法堂大长老之位,行事做派又总是颇为刻板地遵循着宗规戒律,但凡弟子犯错,就毫无理由严格执行,不给半分回转的余地,这让弟子们都对他都敬而远之,暗中称唿他为“黑冰山”。
黑自然是黑心烂肺的黑,冰山自然说他不近人情的性格。
容瑛也总说他对待小辈太严格,容易让他失去小辈的亲昵。
可容寄寒就是这样的性子。
他不擅长人情往来,也不太能懂这世上非黑即白的道理。
在他看来,错了就要受罚,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他不屑于解释,也不擅长讨好。
只是容九霄对他一向尊重,旁的弟子见到他,总远远看上一眼便匆忙行礼跑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勐兽似的。
倒是容九霄,自幼似乎都不怕他。
容寄寒的炎真夫人喜欢酿酒,小屁孩容九霄便总循着酒香,赖到他这里不走,还借口说是要向寄寒长老讨问道法和刑诀,甚至还问起各种宗规戒律有关的案例。
容寄寒表面上总板着脸,实际上心中对容九霄还是颇为关怀喜爱。
他不留余力地指教他,也总将不会喝醉味道又清甜香彻的果子酒百花酿留给容九霄,让他藏好偷偷带走。
他亲自照看到大的孩子,他又如何能不心疼?
只是有些事,总要有人狠下心来做。
黑猫眯起了眼睛,趴在炎真肩头。
他挥爪拍了拍炎真的肩膀,示意他出去晒太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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