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人OK吗?”沈思朗想到那晚乔以安陷入梦魇中的状态,就忍不住担心。而且,今天晚上他是真不想走,他就想和乔以安待在一起,但乔以安貌似有自己的考虑,他也就不能强求什么。“一个人有什么不OK的,床多宽敞啊,哪像以前。”乔以安说着,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转身朝着浴室走了去。沈思朗的脑子里缓慢浮现出以前那架铁架床,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想到以前自己老是因为腿太长而床太短,导致每天早上醒来,他的脚要么是被铁架床护栏圈住,要么就是搭在护栏上面,反正那时候,他每天晚上都没敞开来睡舒服过。可即便如此,曾经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仍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怀念的时光。因为那段时光里面,他可以和乔以安不分彼此地靠近。而现在,他们虽然彼此都对从前的事情绝口不提,但却隐隐约约有着一层薄薄的隔阂,虽然不至于把彼此推得远远的,但似乎也没有多么亲密无间。沈思朗很想找个时机跟乔以安聊一聊,推心置腹地聊聊这些年,问问他这些年怎么度过的,可以想到自己这些年所经历的那些,他就胆怯了。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要如何才能让人坦然地接受?沈思朗还没想清楚这些,便不敢像上次一样贸然开口,更何况,上一次已经被乔以安拒绝了,他似乎也没有准备好跟他好好聊聊。既然如此,倒不如珍惜现在这种相处模式。沈思朗这样想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起身将碗筷端到厨房里面去了。收拾完后,沈思朗又坐回了沙发上,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吃饱了大脑缺氧,瞌睡一下子就来了,眼皮重重压下来,闭着眼很快就睡了过去。没一会儿,乔以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转头倒在沙发上的沈思朗,喊了声:“我不是让你回自家去睡吗?”但却没有得到回应。乔以安疑惑着走到沙发旁,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的沈思朗摇头笑了笑,随即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时,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个更加炽烈的笑意来。想到刚才沈思朗的坏心思,他呢喃了一句:“这家伙,不会是装睡的吧?”他摇着头弯腰将沈思朗落在地上的一只脚抬了上去,然后将一旁的抱枕拿来枕在沈思朗的脑袋下面,以防他明天会落枕。沈思朗的面容沉稳,呼吸均匀,两道眉毛不加任何防备地舒展开来,看上去睡得很香。乔以安缓慢蹲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睡颜,鼻息之间,全是无以复加高兴。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像重逢第一天他在路边捡回来那天晚上一样睡不安生了。他没有再说那些梦呓之语,他睡得无比踏实和安稳。——心病还须心药医,乔以安又何尝不是。只是,乔以安仍然会心疼和难受。因为他知道八年的经历之中,沈思朗可能都生活在暗无天光的环境之中,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敢轻易问他的原因,因为他害怕触碰到他最柔弱最抵触的地方,所以,如果对方没有做好准备告诉他,他可以什么也不问。过去都过去了,翻出来再伤害一次实在没必要,只要现在沈思朗在他身边,就够了。乔以安回过神,伸手握住沈思朗的手,把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与他紧紧贴合,十指交握,那一刻,无名指的戒指紧紧贴在了一起。在沈思朗平稳的呼吸声中,他低声说了句:“沈思朗,晚安。”--------------------什么时候能完结啊……我也不知道(哭……)还有,我更错章节了。改过来了。第64章 意乱情迷(3)同善桥街站点被烧毁得太过严重,一时半会儿装修不出来,工期拉得有些长。沈思朗这一个星期几乎每天没事就去监工,四通八达的其他事务全都丢给了徐声声和苏南。徐声声本来是想插手一下装修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专业老本行,但总站的事情实在脱不开身,便只能让沈思朗自己一个人去瞎倒腾了。苏南对沈思朗的一切行事作风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但徐声声就不一样了,他对于沈思朗这种上班摸鱼的行为表示一百二十分地蔑视,怨念到专门开车来到同善桥街站点,想着要臭骂对方一顿,以纾解近日他郁闷的心情。另一方面,他整天跟苏南待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实在是憋得透不过气,想着找个人聊聊,并给他分析分析他和苏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笃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说法,但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是给他答疑解惑的旁观者,这个人必须对他们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才行,这样一看,就只有沈思朗最合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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