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忠当年可是知道许多罗家的事情，有些甚至是他亲自参与过的，自然知道点儿内幕：不是说罗家从回了帝都就没回来过吗？

那是，您也不瞧瞧罗家那是什么身份啊！就她一个小丫头，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之前人家那还不是看在苏青山的面儿上。就算是有点儿交情，但也是苏青山还活着的时候。现在苏青山早都化成灰儿了，人罗家也回帝都了，她就是小孤女一个，借得着人家的光吗？要是真有交情，怎么就没见人带着她去帝都呢！我跟您说啊，她也就是靠着咱这国营饭店呢，之前那不就是生生给姓钟的铺了一条青云路嘛！现在，靠着这点儿情分，她也就是扒着那姓钟的过好日子哪！

钱国忠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嫉妒：妈的，那姓钟的倒是好运气。

可不吗？方胖子狠狠呸了口才道：靠着这么个方子，他钟明给咱县里每年创收那么多，你说能不高升？好么，现在他姓钟的是心想事成了，捞了个局长当。烂摊子NND全丢给我了，您瞅瞅我，整天干得累死，还落不着好。你说交上从前的数目吧，那是应该的，没准还得批评一句，没有进取心，毫无建树。交得多了呢，那也不是我的功劳，那是姓钟的基础打得牢，我就特码的是坐在前人的功劳簿上享受余荫，那要是敢交不上从前的数字，那就更完了，老子就得立马被秃噜了！哎，您说，这都什么事儿！合着得好处的是他姓钟的，他娘的干活的吃苦受罪挨骂的全特码换成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钱国忠也不是个傻的，听着方胖子唠叨这么多，眼睛只直勾勾看着他，颇有几分耐人寻味：方朱，你少他娘给老子念酸经。当老子没看见你们饭店大卡车一车一车往外拉东西呢。你这量比从前只多不少，下面有人替你跑，你累什么了。特码的，少给老子在这儿哭丧，谁他娘不知道你这是想让老子帮着你黑钟明呢！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老子清楚得很，想要借着老子的手黑钟明贪污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让老子吃够了才行。

方朱的眼色变了又变，不过到底是个做惯了戏的，很快就松弛了下来，晒笑着：咱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好吧？您这边只要方子，我这边是要踢了那姓钟的，给老子让道，大家利益所向，并不冲突嘛！放心！只要你摆平了小丫头，咱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医院里人一闹腾，我就不信了，他姓钟的还能不要官位了，就为了个小孤女，他还能誓死守卫不成？他只要不捞人，我就有办法，让姓钟的掉坑里永远爬不上来。这样你我都没后患

M的，老子就再信一次你的鬼话。个小贱人，老子这回亲自上！

送走了方朱，钱国忠黑着脸大踏步进了审讯室。

臭丫头，老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苏瑶眉毛都没抬一下，低了头去抠自己的指甲。

好，你很好。

苏瑶本以为这钱国忠要自己动手，那样她倒是不介意给他松松骨头，没想到这人竟这么无耻。

苏瑶观察着自己被关的地方，应该是之前革委会还在时专门弄出来的刑房。四周都是刑具，很有种过去战争年代对付地下党的架势。

三个打手也不是什么明面上的人，看起来就是专门替钱国忠私底下干活的人，

苏瑶被绑在一个铸铁的十字架上，看着那几个色眯眯瞧着自己的人，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