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便敢行暗杀之事,本就该明了对方的疯狂之处,如今还拖累了余竹文随自己一同受苦。
不知是不是那碗安胎药起了作用,苏永悦心里复杂的思绪转过几次,便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能稍动动手脚,缓解被绳子绑缚的僵直。
靠在肩头的重量移开,余竹文转头去看,双儿已经缓缓的坐直了身体,靠回身后不知装着什么的冷硬麻袋,他心中一空,面上未显,哥夫郎可好些了?
点头应了他的询问,苏永悦转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手腕与脚腕处有酥麻之感传来,是变换姿势的缘故。
他有些艰难的转过头看眼身后的窗户,从破掉的窗纸中只能看见阴沉的天空跟隐约树影,无从判断他们的位置。
应是未远离庙宇。余竹文见他四处打量,开口道:你昏迷时我有听见敲钟声,不太真切,但想来还在先前的山上。
苏永悦收回视线,抿了抿唇,此事是不是跟孙白兰有关他尚不敢断定,如此还不是最坏的结果,若她只是被指使,那站在背后的人
他心中越发的沉,若当真这般,他们被困在此处怕是不会有人来寻,余峰也便越发危险了。
看出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余竹文只当是害怕,开口又安抚了几句,顺便挪动身体给人挡一挡灌进来的冷风。
身边的小子说了些什么,苏永悦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觉自己现下不能这般坐以待毙,被缚在身后的手动了动,努力寻找绳结。
只可惜那伙人绑的紧,他的手连转动都艰难,想这般挣脱根本不可能,心中有些泄气,动作难免带上烦躁。
余竹文察觉到动静顺着看了眼,眉头立刻皱起来,哥夫郎別乱挣,腕子都磨红了,会伤着的。
听到他的劝告,苏永悦动作一停,泄了口气垮下肩膀,此时才感觉到腕上隐隐地刺痛。
知他此时心境纷乱,说再多的安慰之言都没有用处,余竹文也没再多说,只往他身边歪了歪肩膀,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吧,他们兴许已经送了信去余府,暂时不会理会我们。
侧脸看了眼小子,苏永悦摇头拒绝对方的好意,先前是不太清醒,现下再靠着对方不成样子。
他此时也没有休息的心情,怕的便是那些人当真送信回去,给余峰晓得了他现下处境,该是如何的担心。
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焦躁,他尽力安抚自己冷静下来,如此头脑混乱更是没了主意。
腿上麻过之后开始有些发木,他微挪动了下,脚边似是踢到了什么,探头过去还未看到,门外便传来些许动静。
是另外一个人靠近的脚步声,摩擦在有些湿润的土地上,是沙沙的响动,停在门口的位置却没有进来。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