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从云千叠处回来后,柳如絮就突然没了踪影,寻遍他的产业都没能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眼睛们还传来一个更糟糕的信息,柳如絮惯常居住的院所已搬空,连盆栽都没有留下。
此事太过反常,柳如絮隐藏了这么久,为何会上赶着暴露?
他手里能激起李奉玉凶性的精血,又是哪里来的?他们以碎魂咒控制各位城主,所用的炼魄凶引,也是这种精血吗?
他们手上究竟藏着什么凶兽,如此厉害。
当时,李奉玉不过半晌就恢复如常,听闻微生映南并无大碍之后遂放下心来,但那滴精血入心之时的感觉……
她似乎并没有过多地抵抗,仿佛那滴精血本就属于她。但理智强迫着她与那股力量对峙,那是她害怕被吞噬的本能在提醒她。
四月已过半,夜里闷热的像是被关进了蒸笼里,李奉玉突然想起来她忘记和灼无咎说那间有浪声的院所的事情了!
夜里总归没什么人,她就套着一件里裙趿拉着木屐跑到了灼无咎的房间里,一把将他从榻上揪了起来:“主君大人,羽交巷南街第八户!”
灼无咎睡眼惺忪地瞪她:“怎么了?”
“有人啊,那院所里有人!那人摸过我,我确定是个人!”李奉玉咋咋呼呼的,灼无咎呜呜啦啦地就听见了“那人摸过我”几个字。
“那人摸过你?”
李奉玉:这是重点吗?
灼无咎突然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到了榻边坐着,侧身俯首看她:“你这么焦躁做什么,有本君在呢。”
两个人贴在一处极为暧昧,灼无咎的呼吸浅浅地喷在她耳边,李奉玉一下子领悟到了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含义。
身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一低头看见自己的领口微微敞着,立即像是烫了脚似的跳了起来。
“砰”的一声,灼无咎躲闪不及,被她那铁脑瓜撞到下巴,猝不及防地咬到了舌头,顿时满口腥甜。
李奉玉抱着头蹲在地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像是头顶盘旋着一百只小蜜蜂。
二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对视一眼后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暧昧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去睡吧,柳如絮一时半刻也找不到。明日本君陪你去看看那个院子。”话音刚落,李奉玉已经“嗒嗒嗒”地跑出去了。
灼无咎躺回榻上捂着胸口半晌无言,终是低叹一声,他到底在做什么。
李奉玉如今钻月流魄的屋子比回自己屋还顺,敲门听声开门关门脱鞋解衣上床一气呵成。
月流魄也不睁眼翻身揽住了她的腰:“玉玉闭嘴。”
“我还没开口说话呢!”她都快要憋死了。
月流魄又伸手捂她的嘴:“困,明早再说。”
李奉玉:姐姐你不爱我了吗?
挨到五更天时,李奉玉“嗖”地睁开眼摇醒了月流魄:“姐姐,两个选择。要么咱俩躺这儿听我说,要么出去练功边跑边说,你怎么选?”
月流魄眼皮发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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