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年轻,易容成许轻舟时,总是掩不住眼睛里的那股机灵和傲气,简直和他记忆里那个名为许轻舟的少年剑客毫无二致。顾此声莫名感到一阵胆颤。
许一盏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突然叫住他,只是那一刹那心弦惊动,出于些许莫名的不忍,她在梅川等了四年,才算等来她的小太子,顾此声却已经在华都消磨了半生——她比初到华都之时,更懂了一些人情。
譬如等一个不知道是否会来赴约的人,或者躲一个不清楚是否会找自己的人,这种忐忑的心情,她算是有了一些感悟。
“许轻舟他向来只当顾长生死了。”许一盏停了片刻,微微阖眸,补道,“山洪,天灾。他没怎么怪你,更谈不上恨你,就算了吧。”
她自觉仁至义尽,顾此声却没有答应。
许一盏再睁开眼,顾尚书已经快步离开营帐,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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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朝自然告了假,许一盏脸皮厚,以巡访大营是为出征做准备为由,告了个不扣俸禄还长达五天的公假。
顾此声和方沅当然不会同流合污,翌日一早便乘马回城,独留许一盏在大营校场上以拳服人。
然而公假刚到第三天,许一盏还未尽兴,圣旨骑着快马来到,程良公公亲自奉旨,传她立即回宫觐见。
回到城中时已是夜深,许一盏行在宫道,风声入耳,间或几声轻微的脚步。她稍稍掀起眼睑,果然得见宫墙之上,几道黑影穿梭如云,皆是僧袍加身,月光映照在几颗光滑的头顶,为首的头顶最是圆润,半点没有逃脱许一盏的视线。
拐过弯,一座宫殿亮着未眠的灯火。许一盏的心跳漏了半拍,停在宫前,程良微微倾身行礼,道:“许太傅,陛下便在此处。”
——东宫。
许一盏耳力过人,站在殿外,已经听见里边的人言,分明是少年人温润的嗓音,缓缓说着,“谢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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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盏脑袋一懵,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但许一盏轻功卓绝,只消须臾,已经夺步闯进殿中,慌慌张张地一礼:“陛下,殿下金贵,怎能冒然决定,此事还请三思!”
褚景深:“哦?”
褚晚龄刚刚起身,本想扶她的手蓦地一僵,许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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