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卓钺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咋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张老黑过去一把将他拉进来,掩上了身后的门:“快进来。”
门一合起,屋里那股味道更重了。张老黑揣手上下看了他一圈,勉强挤出来了个笑:“啥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一去草原都不回来了呢。”
“说什么屁话,我不是答应了阿丹珠生产的时候要回来吗?”卓钺眉头紧皱,“别扯犊子。阿丹珠呢?孩子生过了没有?”
张老黑心思粗得很,若有什么能让他如此身心巨变的,就只能是阿丹珠了。
果然,张老黑沉默了片刻后,拽着卓钺来到了布帘后。
榻上乱糟糟的,堆满了厚厚的被褥衣服,阿丹珠就躺在上面双目紧闭,嘴唇泛白似是已经睡着了。而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一个布包,似是母鸡在护着幼崽。
张老黑安抚地摸了摸阿丹珠的头发,轻轻从她怀里抱起了那个布包,当卓钺的目光望去时瞬间一惊,差点儿后退了一步。
被裹了五六层的婴儿,头大如斗,眼皮坠拉,最重要的是——唇缺如兔。
竟是个天生的畸形儿!
卓钺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无数纷乱思绪飞速闪过。
怎么会?前世阿丹珠和张老黑的孩子明明是个康健的白胖小子啊,他还亲手抱过,那婴儿面色红润哭声嘹亮,极为康健,他绝不可能记错了!
为何——为何今世……
榻上的阿丹珠忽然挣扎了起来,似被什么梦魇住了。张老黑忙将孩子放回她怀中,拉着卓钺去了外间。
卓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反手拽住张老黑急问:“为何会如此?是天生,还是……”
张老黑拽了个马扎给卓钺坐,自己蹲在一旁,苦笑了声道:“本该是这月中生产,可上月末来了股寒潮,她先是身上不爽利,后来便是要生……可临时哪找的了产婆?后来,反正她自己的身子也坏了,孩子也是那样……”
卓钺紧皱眉头,中指拇指无意识地搓着,有些焦躁:“可找大夫看了?总得想法子治治。”
张老黑低喝了声:“这儿的大夫有个屁用!”
他咬牙,冷笑道:“来的庸医看完都说她是血亏,身子养不好了,还说如此模样的孩子就不该被生下来,趁着月份不大,找个夜壶溺了也算慈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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