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币商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还有你们,各自代表的又是谁,堂伯,堂叔,还是那个远方连姓都凑不上来的表哥?”他站起来,冷漠的留下一句话。“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谈。”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从始至终没有给他们一丝掌握主动权的机会。而在他走后,里面的人是如何脸色苍白或愤愤不平的联系自己背靠的势力,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徐币商头也不回地走出徐氏大楼,抬脚上了车,闭上双眼道:“去医院。”余先生在一旁冷静的给他分析目前的形式。“医院现在是徐二爷在守着,之前徐老先生的病危通知书就是他签的,徐老先生的遗嘱已经立好了,只是还没有签字,老先生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他没有签遗嘱的事被有心人知道了,以为这里面有可趁之机。”徐币商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徐爷爷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他故意没签遗嘱,为的又是什么呢。为的就是让那些人产生一些不该有的联想,从而给他制造一点麻烦。路不顺,得到的东西才足够珍贵。徐币商睁开眼睛,眸中冷冷淡淡毫无波澜。“都是一丘之貉罢了。”……2526兴奋的打圈圈,不停的给徐科意播报在股东大会上的徐币商有多帅,眼神有多冷,一个目光扫过去,对方连话都不敢说。徐科意守着自己的小卖部,他将徐币商那些堪称小学三年级的蜡笔画做成了一本画册,听到2526的话,他只是抬了下眼皮,又说:“有那么厉害?”【非常厉害!他现在要去医院跟人吵架了!】吵架?徐科意可想象不出来徐币商和人吵架的样子。“他不会吵架。”他只是生气,然后委屈的自己抹眼泪。【徐币商一开口对方就不敢说话啦!徐币商真帅啊!】听着2526兴奋地喊叫,徐科意停下动作,不禁开始想象2526嘴里的徐币商是什么模样。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天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徐币商,看起来整洁又体面,高贵又冷冽,唇却那么的软,呼吸也那么的火热。他眼眸微深,无声地低头轻笑。夏天什么东西都不能久放,一个吻的保质期却可以这么长。……回到徐家老宅的徐币商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鼻梁。接连辗转两个地方,医院里的那些人显然要难缠得多。徐爷爷一直在重症病房,不允许探望,那些人明显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被消磨了耐心,他们只等着徐爷爷死的那天,好来瓜分遗产。他独自一人走上楼,空旷的宛若庄园一样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居住,连脚步都能响起回音。小的时候这里还有保姆,却也不会留宿,而当他长大之后,除了定期过来打扫和做饭的阿姨,这里空的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温热的水流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惫,伸手拿浴袍的时候,他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什么,赤.身.裸.体的走了出去,找到那个徐科意帮他收拾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老头衫。轻薄的布料没什么重量,穿起这件衣服的时候,他的心好像安定了一点,拿出折叠好的小毯子,他抱着在床上滚了一圈,闭着眼睛,将脸埋进去轻轻地蹭了蹭。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他好像还是闻到了阳光的味道。那个小小的阁楼,阳台外有几盆快要开花的吊兰,拉起窗帘的时候,阳光会肆意的照射进来,金色的光线映在光滑的地板上,赤着脚也没关系。他抿着嘴轻轻地笑,忽然呲溜一下坐起来,拿出手机,输入了好几次又删删打打。不知道为什么,这似乎比面对面还要紧张,几乎在意识到这是徐科意的联系方式,只要他一打过去就能听到徐科意的声音的时候,他的心就胡乱跳动了起来。这让他有些像个少年人一样紧张忐忑,耳根发烫,却又带着激动与期待。只是还没等他打过去,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他差点拿不稳手机。嘴唇抿了又松,他咳了一声,像面对重要的会谈那样正襟危坐,绷紧的身体展露出他的僵硬。“喂。”他匆匆忙忙的做好了许多准备,可在徐科意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却怔了一下,随即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那样,鼻酸的发不出声音。“徐币商?”青年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可能是电话联系有些失真,里面带着一丝令人心醉的磁性。【宿主,徐币商在低头擦眼睛】2526悄咪咪的给他实时播报。徐科意眼神一柔,声音缓和下来。',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