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戚佰实在太令人头疼,见陈戚佰还算听他话,就希望他能教教陈戚佰,把人带好。事情的变化是有一天,许可斯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陈戚佰过来和他一起回家,他就找到了陈戚佰的学校,从其他同学嘴里才知道陈戚佰和其他班的人跑到小操场约架去了。等他赶到的时候,架都打完了,陈戚佰断了条胳膊。许可斯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他将人带去了医院,面不改色的帮他办理了住院手续,帮他请了假,然后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陈戚佰简直怕死了。他以为许可斯不理他了,不要他了。每天医生给他换药他就哭,哭下来几天眼睛都肿了。那个时候医生看他挺壮的一个小伙子,没想到这么能哭,以为他怕疼,就特地从儿科医生那里要来了几个糖,每次帮他换药的时候就拿糖来哄他。后来有一天看到许可斯脸上贴着纱布,脖子上吊着一条胳膊出现在医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陈戚佰抿着唇,眼泪一下子就喷涌而出,哭的脸都红了起来。自那以后,陈戚佰才算收敛很多,虽然脾气还是一样的臭,但也不会动不动就和人动手了。他和万城积怨已深,却也是第一次动手打架。他见不得许可斯受一点伤,那次看到许可斯缠着绷带的样子,比许可斯不理他还要让他无法接受,那副画面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许……许可斯……对不起……”他哭的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说完这句话后又像断了线的珍珠那样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许可斯温柔地看着他,一边用手帕帮他擦着眼泪,一边温声说:“没事,不疼。”许可斯越温柔,他越难过。看着他下巴上的那点红印子,简直比打在他身上还要难受。他从小到大摔摔打打,许可斯却是养尊处优,连点皮都没有擦破过。但这次,许可斯却被他弄伤了。摸着许可斯的下巴,陈戚佰难过的无以复加,他不停的抽咽,在许可斯温柔专注的目光下,他抬起头,轻轻的在上面亲了一下。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第一次跑步摔了,没哭,但看到许可斯的时候,眼泪就一下子涌了出来。然后许可斯低下头,轻轻的在他膝盖上亲了一下,小声说:“亲亲就不疼了。”他不疼,也不怕疼。只是许可斯在,他就觉得委屈。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许可斯瞳孔一缩,眸色变深,他低头看着陈戚佰,陈戚佰又埋头抵住了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颤着肩膀。他抿着唇,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在他的脖子上缓慢的摁揉抚摸,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逐渐平复好情绪。陈戚佰有时候或许并不是难过,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但这一次,他是真的因为难过才会哭。等陈戚佰稍微好了一点儿之后,他抬起了头,脸涨的通红,一方面是哭的,一方面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看向许可斯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避,莫名暧.昧的氛围开始在他们的四周缠.绕。偏僻又安静的废弃体育馆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许可斯喉结微动,深深地看着他,多次涌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最后看他低头抹眼泪的样子,他还是心里一叹,摸着他的头问他,“为什么打架?”陈戚佰浑身一僵,低着头不说话。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蒙混过去,不想说真话。没有眼镜遮挡的双眼好像宝石那样发着剔透的光,又深沉冷锐的像幽深的湖泊。“为什么打架,嗯?”陈戚佰低头抠了抠衣服,小声说:“看他不顺眼。”“看他不顺眼就去打架?”陈戚佰抿着唇,垂头不说话。许可斯揉了揉泛疼的眉心,看他脸上的淤青和开裂的嘴角,又不舍得用严厉的语气质问他。他只好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伤,淡声说:“上次膝盖上的伤也是和人家起冲突了吧。”陈戚佰措不及防抬起头,一眼就对上许可斯那张清俊好看的脸,缓和下来的桃花眼多情又深邃,让他一下愣了神,等许可斯直视着他的双眼,他才匆忙收回自己的心神,因为上次的说谎而有些紧张的“嗯”了一声。许可斯叹了口气。他太了解陈戚佰了,以他的性子每年总有那么几个“看他不顺眼”的人。“我们就是互相打闹一下,他也吃了不少的亏。”见陈戚佰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收回目光,指腹轻轻的从他嘴角擦过,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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