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吵醒熟睡的男人,迟夏轻手轻脚钻出浴室,伸手从行李箱里拿了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回浴室里穿戴整齐。垫着脚尖回到床边,他轻声爬上床,伸手探进枕头底下,不到一会儿便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边框,用手指头勾了勾,捏着边缘将手机从枕头底下拽了出来。刚直起身子,视线倏然对上一双墨色的鹰眸,四目相对,男人先开了口,懒洋洋道:“早啊~迟经理。”没了眼镜的遮挡,左鹤鸣深黑的眸子盛满笑意,轮廓清晰的下颌微微向上扬,露出一道迷人的微笑,“昨晚睡的好吗?”这一瞬间,一帧帧旖旎的画面猛地钻进他的脑袋,画面里左鹤鸣也是这般笑,喊他宝贝,亲他,抱他,蹭他............随后脑海里的画面倒转,世界随之翻转,他好像坐上了浪尖的小船儿,颠簸,摇晃,汹涌的海浪打向他,吞噬他。他的脸红透了,不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半裸着对他微笑,而是因为那一瞬间他的脑子进了太多脏东西。以手掩面,快速别过视线。“不早了,左总。”迟夏回道。即便两人有过恋人的亲密行为,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情侣,眼看逃也逃不掉,迟夏尴尬地低下头,假意查看起手机。背后传来窸窣的声音,灯被打开,男人赤,裸着起身,捡起地上皱巴巴的浴巾,围在腰间朝浴室走去。等浴室门关上,迟夏长舒一口气,视线重新回到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电量耗尽关机了。皱着眉头从行李箱夹层里找着充电器,插进插座续上电。心底一遍一遍过着腹稿。——我喝多了。——你别当真。——咱就当没发生过。和陆子瑜相处久了,这些词还不是信手拈来。约莫过了1min,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不等迟夏输入解锁密码,锁屏界面上跳出百来条信息。紧接着屏幕闪动,是助理的电话。回头瞥了眼浴室的玻璃门,迟夏将手机放在耳边,问,“林助理,有事吗?”电话那头林助语气有些着急,“迟经理,嘉禾又上热搜了。”“我这会儿联系不上左总。”他继续说道:“本来不该打扰您休假,但公关组那边需要事业部下命令才能行动,眼下情况紧急我只能联系您了。”迟夏打开听筒外放,让林助理继续说。“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许哲?”“记得。”这人迟夏有些印象,倒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出众,而是因为许泽是靠林席的关系进的嘉禾,当时资源拿到手软,却偏偏不争气,曝出了性丑闻。“一个小时前,许哲连发好几条微博,前几条关于嘉禾的一些机密文件,最后一条声称之前性丑闻涉事名单里遗漏了一个人。”“谁?”“没有具体点名道姓,只说了是嘉禾的高层。”电话那头嘈杂,“虽然才一个小时,舆论已经传开。”迟夏点开微博热搜界面,之前因为控评好不容易消失在热搜榜的词条“嘉禾高层是谁”又重新回到热搜前十,且有冲进前三的趋势。“你让舆情组先做好控评工作,联系财务我们预留用于舆情资金还有多少,准备申请书给到我,第一轮11点前必须降低热搜的权重。”仔细研究完许哲的微博,事情远比迟夏想象的严重,“我现在搭乘最早的一班航班回来,但有可能晚上才会到。想办法联系许哲,他无非是想要钱,但是要防对方狮子大开口。”迟夏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揉了揉眉心,“对了,想办法帮我订两张最早从扎特市飞回的机票,我的,还有左总的。”林助理诧异道:“项目二组......额不对,是我们部门的那位左总吗?”迟夏捏了捏手机,不情愿地说“是”,随后嘱咐林助理加急预定机票。如果不是因为扎特偏远,也犯不着让林助理找特殊渠道订最早回去的机票。迟夏又翻了翻微博上的评论,不少营销号在疯狂爆料,已经有人猜测许哲口中“嘉禾”高层A就是“嘉禾”创始人之一林席。等迟夏了解了大概,左鹤鸣正好从浴室里出来,男人湿漉漉的头发正往下滴水。他倒是悠哉自得,全然不知整个事业部因为联系不到老大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等等,左鹤鸣为什么又不穿衣服?迟夏咬咬牙,实在忍不了,扯过一旁挂在木质衣架上的白色衬衫,往男人身上丢去。左鹤鸣伸手一捞,接住衬衫,挑了挑眉看向面色不佳的迟夏,问道:“谁惹你生气了?”“你先穿衣服。”除了你还能有谁。左鹤鸣淌着水渍的两块大胸肌实在惹眼,迟夏强行收回视线,背过身去,“给你2分钟,收拾好去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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