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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头一次用脑子陷害点人,借校帝的刀除他这个校霸,结果没想到,校霸和校帝还真能带着一帮兄弟心平气和吃个饭,聊个天,连下盆菜的时间都不用,就把事情解决了。
而且,这场局,估计介绍的意思都比澄误会作用大点。
想到刚才遆景意味深长咀嚼着“娘家”,傲娇又得意的样子……
尤瑕没忍住也衔起了嘴角。
“这顿饭你吃的很满意啊。”
尤瑕想着的人,叼着根烟,一手插着口袋,晃悠着往他这里走过来。
夜里光线不明,烟头微弱红光映在他脖颈,像一个红曜石般落在修长高挺的脖颈,性感不羁,透着几分狂傲的散漫,淡淡烟草味,微醺在鼻尖,是不刺嗅觉的诱人感。
啧,连烟都吸得这么性感。
尤瑕思想在奔驰,发现自己转来振安,比之以前都很少了些束缚。
“嗯?”
尤瑕眼里有笑,在遆景停在他身前时,抬起手,指尖轻轻帮他弹了下烟头,灰色烟草如点点银星落下。遆景吊儿郎当叼着烟,眯眼看着他动作,神态轻佻,嘴边勾着一抹浪荡的笑。
尤瑕落下手,垂在裤沿摩挲指尖,一边回视着他问:“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吸烟?”
“你觉得呢?”他笑了一声,老练地掐掉烟,随手扔到旁边垃圾桶,被尤瑕截了下来。
香烟只吸了个头,应该是刚才被抑郁的余飏硬塞过来的,烟嘴地方微微晕湿,烟是个好烟,烟丝焦黄,味道依旧醇正,微微泛苦,掐了头也不回撒漏,被尤瑕审视了一番,随手像画画大师喜欢将美术笔挂在耳朵边那般,夹在了他右耳上。
遆景偏头打量了一番,哼笑了声。
尤瑕知道这举动讨好了他,所以得寸进尺问:“我要回学校,一起吗?”
他一人站在这里,遆景不会看不出来是在等他一起走。
“不去酒店了?”遆景问。
尤瑕眨了下眼,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酒店。
“嗯…今天没必要住酒店。”他含糊。
“是吗?我看不见得。”遆景目光落在他细碎黑发边的白色香烟上,目光微妙,含糊说了一句。
尤瑕没明白,但遆景都要一起回寝室了,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回到寝室,尤瑕就什么都懂了。
他摘烟的动作被遆景喝住,人倚着梯子,抱着臂,下巴挑了挑,点向他书桌上的包,“换衣服。”
尤瑕回头,包里那间红色旗袍鲜艳亮丽的露在外面。
转校当天,尤瑕还考虑过穿旗袍来,后来在镜子前换上这副衣服,想起了遆景当时在试衣间看他时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山雨欲来,悱恻情缠。
他似乎应该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你要看?”尤瑕问。
“烟别摘,我看你换。”
尤瑕挑了下眉,衣服本来就是为他拿过来的,他当然不会拒绝,哪怕遆景要他赤身裸|体还故意夹着香烟,自己却衣冠整齐,抬着下巴隔岸观火般看他。
目光像一簇簇小花苗,在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弯腰给自己穿丝袜时,星星点点的在他蝴蝶骨上跳跃燃烧,灼的他白皙后背绽出朵朵粉红,灼热感都缓缓涌了上来。
直到一点清凉,蜻蜓点水般突然落在身上。
遆景从身后将手背轻放在了他背脊,顺着脊骨往下滑……
尤瑕顿了一下,接着从容地穿衣服。
遆景像个十里洋场的花花公子,只动手,目光更轻佻,却不上来帮忙。
尤瑕气息都有些乱,才终于穿好了衣服。
连假发都换了,气度清冷,透着丝女气,性感不过分妖娆,一尾凤凰,涅槃重生,桃之夭夭,国色天香。
只灿白耳朵边镀金边的香烟,打破了女性美,又透着股男人劲,是那种食之有味的,惯会招来浪蝶野蜂的坏男人味。
尤瑕转身,双臂攀上了遆景的脖子,“满意了?”
遆景:“尚可。”
“能让你在寝室留多久?”尤瑕笑。
“今晚。”遆景答的毫不犹豫。
尤瑕有些失望,“只是今晚?”
“不然呢?”遆景松开了他,“我们连炮友都不是,只看看,一晚就够腻了。”
尤瑕扫了他一眼。
遆景回到自己书桌前,隔着距离看他不满。
尤瑕将烟取下来,摩挲着他的烟头,眸光流转,看着他有些色|情的笑,然后低头,嘴含上他咬过的地方,叼着烟走近问:“这样呢?”
“会吸烟?”遆景问。
“你觉得呢?”同样的答案,尤瑕又还给了遆景。
两人相视一笑,似两个老狐狸都在笑对方原来的假,争夺情|欲的主导权,谁都不由自主包裹了自己。
尤瑕手探上遆景的裤子,他站着没动,任他动作。
尤瑕摸出打火机,动作同样老练的点上香烟,长吸了一口,烟火在口腔燃烧,尼古丁似在肺部燃烧,兴风作恶。
侧头,他将烟吐了出来,一个个白眼圈漂亮升起来,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烟雾,目光微醺。
下一秒,遆景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一晚,谁都在压抑。
几乎在他动作的时候,尤瑕就抱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尖更激动地吻了上来,将他死死压在书桌上,两头野兽的较量,在黑暗安静的校园里,激动地上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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