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遆景诧异的看着,他知道尤瑕优秀,但是不知道他曾经也有这些经历,而且竟会挂在了墙上,遆景嘴角不由挂上了点笑。
尤洁看出他在想什么,笑道:“这奖状都是我强自给他贴上去的,你说我弟弟这么优秀,我能不贴出来看吗,他倒好,非把房间搞得这么性|冷淡。”
尤洁走到他旁边,扯着窗帘说:“他看中一个深蓝色窗帘,颜色压抑得不行,当场就让我给否决了,床单都一套灰了,再搞个死气沉沉的窗帘,这房间是人住的还是鬼住的。”
难怪这房间处处透着违和,遆景压下坏笑,很没良心的该狗腿就狗腿的比拇指,“姐你的眼光当然是最好。”
尤洁得意的挑了挑眉,又将目光落在了这满屋子的奖状上,笑容渐渐有些淡了。
遆景跟着看过去,嘴唇抿了起来。
尤瑕从来没说过以前在学校的事,他曾经这么优秀,结果却去了祁栾,回来成绩一落千丈。
这中间,他是怎么看着自己还有希望的生活被恶魔们扯进臭水沟里,艰难斗争决不沉沦。
尤洁的声音有些涩,“他成绩很优秀,早就想学医了,你知道吗?他的志愿。”
遆景郑重嗯了声,“华医大,我知道。”
尤洁点点头,叹了口气,“从很早之前,他就决定非华医大不可,他想做医生,但有时候我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做医生。”
遆景蹙眉,“他……”
“小瑕真的喜欢什么,或许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尤洁笑了声,只是那面容怎么看着都苦涩,眼睛眨了下,掩下了隐隐要涌上来的湿润,只是鼻尖忽然就红了。
“我喜欢女孩子,他为了逗我开心穿女装来见我;严词拒绝说不要小侄女,但是做礼物送小玩意她走了他不比我伤心;还有做医生……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对我保证,姐姐,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了。”
“为了不再受伤,他想做医生,保护我,保护他自己,但是尤岩早就死了,我怕他还没从以前的生活走出来,不然他不会坚持要学医。”
尤洁声音哽咽,“他学医为了我,我却想他为了自己。”
遆景心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片柠檬,只是那柠檬一点不酸,只有苦,仿佛是被榨了汁般,一点点浇淋在他心口,让他才发出声音,便觉得苦味呛喉咙。
遆景看着桌上的奖状,想起九西寨泡温泉时,尤瑕对他说的话,他那时的表情已经因氤氲热气而模糊不清,只是他的声音清冷又坚定:“想不再受伤。”
尤瑕学医,是不想再受伤。
那他,真的喜欢这个吗……
遆景发现他也不太清楚。
尤洁回头看向他,发现遆景因她的话也表情沉沉,缓解了下情绪说:“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既然你和小瑕以后要相互一起走,如果那条路不是他喜欢的,我希望你能帮他一把,让他选择自己所爱,而不为谁所活。”
遆景默了下,“我知道了。”
但是,他又解释:“瑕哥其实已经走出来了,尤洁,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尤洁看着他,叹:“那就好。”
两人又在房间待了一会才出来,尤瑕和邹高翰早从厨房出来了,此时正坐在沙发前吃果盘,尤瑕拿着片西瓜,有些心不在焉。
遆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咬了口,“不甜吗?挺甜的啊。”
尤瑕看过来,嗯了声。
遆景笑,抓了把他的头发,没说什么。
两人在尤洁家又坐了一会,趁着晚自习要开始前,往学校回。
两人坐了一段公交车,最后一段走路。
遆景偶尔说什么,尤瑕都有些心不在焉。
遆景看着他明显走神的侧脸,说话时顿了下,抓住他的手,轻挠了一爪子。
尤瑕回头看他,没发出声音的比了个口型:“找抽?”
“嘿。”遆景笑了声,故作不在意的说:“你是不是听见我和尤洁说的话了。”
其实这就废话,尤瑕这一路的魂不守舍,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他怎么了。
尤瑕也没想掩藏,瞥了他一眼,嗯了声。
遆景摸了摸鼻子,刻了声,“你也别多想,尤洁就是担心你。”
尤瑕哼笑了声:“我姐,要你多说。”
遆景:“我这不是怕你想差路了,自己在这瞎琢磨,再给自己整进死胡同里了,黑灯瞎火的我不得担心你嘛。”
“呵呵。”尤瑕没什么感情地说,“你确定我们在死胡同里,你是在救我?”
但凡两人被扯进死胡同,基本上就没干过能拎出来给第三人听的好事。
遆景一乐,看他还能开玩笑,满意了,“不胡乱瞎鸡儿琢磨是好品德,遆同志对你提出表扬。”
尤瑕扫了他一眼:“你很适应自己的身份啊,同志挂嘴边说。”
遆景指他,“尤同志,组织警告你,别在这作风不良啊,给我端正态度老实说话!”
尤瑕:“好的,遆同志。”
遆景:“……”
两人看着对方,都有股想抽对方闹半天后又相对视的气笑一副无可奈何老子还能拿你怎么办的泄气和只能宠着呗的喜欢。
尤瑕看着街边昏黄的路灯,走在灯下,看看这旁边的自己的黑影,声音低沉说:“我不知道姐姐原来这么想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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