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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素立即心领神会。
刚转身走出去没几步,与江寒月碰个正着。她一把逮住江寒月背上的包袱吗,大声询问道:“你这人鬼头鬼脑的,定没安好心!说,你什么人?来做什么?!”
“我……我是……”江寒月伸长脖子,往内屋窥探。
见状,轻素气鼓鼓地,“嗳,你这人……”
话未说完,肖烛汍从内屋走出,紧跟着,那位五大三粗的男人也跟在身后出现。
只见肖烛汍身穿男人的衣服,而那男人却穿着她的薄纱。
江寒月立马明白发生的了什么事,耳朵一红,说道:“我是浔武阅微堂少堂主方儒的小厮。”
听罢,轻素气呼呼的嘴巴才憋下去。
肖烛汍道:“哦,你既然来了,那你家公子也应该听闻肖家发生的事敢来了吧。”
说着,往两人身后看去,没有方儒的身影,奇道:“你家公子呢?”
江寒月答:“我家公子就在这儿的前厅中。”
肖烛汍问:“方儒是听闻了我的事,所以来见我?他想退婚了?”
“那……这……”江寒月支支吾吾地说。
肖烛汍一眼看穿他犹豫的意思,“看来我说得没错。此行,方儒是想来退婚的。”
她长叹一口气,像终于放下重担,松了口气。她双手抱胸,一点不为方儒的目的感到遗憾,反而语气轻松,表示理解,“我并不强求方儒,毕竟肖家和我已经这样了,再不是那个独门独户,大家闺秀。”
“我!……”江寒月似乎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肖烛汍看在眼里,问道:“你什么?”
江寒月抿了抿嘴,眉头紧蹙,纠结半天,才似一只漏气的球般嘘声道:“没什么——”
师琉璃将一切看在眼里,“那江寒月比方儒还着急见到肖烛汍;而知道要见到肖烛汍时,他又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个男人如此小心谨慎地对待一个女人,这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知道江寒月对肖烛汍真正的心思后,师琉璃心底里竟有股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窜上来。
他冷哼一声,坟一眼江寒月,说道:“我呀,我可比你早进入肖烛汍的心里,哼。”
江寒月莫名觉得一记寒风吹拂上背脊,他打个寒颤,才试探性地问道:“小姐,我听这儿的老板说小姐你是客人……”
“是呀。”肖烛汍答,“我不可以把这儿当客栈吗?”
江寒月继续问:“客栈这么多,小姐为什么偏偏选在……这儿?”
肖烛汍直言不讳:“因为我要玩儿男人。什么地方男人最多,又大多贪玩?当然是来春庭花月里的男人。”
江寒月奇道:“小姐何以自降身份这么做?”
肖烛汍道:“我在等一个男人。顺便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可能等不到到他了,而我又不想孤独终老,我是个害怕寂寞的女人,所以我在这儿找一个能陪我一同归隐的男人。”
“在这种地方找男人?——!”江寒月大惑不解,实在不可理解,“那小姐恐怕永远都找不到了。”
肖烛汍道:“那我便待在这儿,日日玩不同的男人,自由自在,直到找到或者等到他为止。”
江寒月道:“有多少积蓄供小姐挥霍?”
肖烛汍道:“这你不要担心。待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离开归隐。”
江寒月又问:“那若那个时候小姐也没有找到或者等到他呢?”
肖烛汍不耐烦地说:“这你不用担心。”
江寒月有些愠怒:“是我没资格担心小姐,还是小姐根本打算以后得过且过,活在当下?”他长叹一口气,平复情绪,淡淡道:“其实小姐可以嫁给一个男人,也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肖烛汍道:“嫁给一个男人意味着我以后都要依靠他,百年苦乐皆由他。”
江寒月失望地垂下脑袋,“我以为小姐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并不是一位随便的女人。”
“这与想要自由并不冲突呀。”肖烛汍恍然大悟:“你,喜欢我,想要我嫁给你?你与我一同归隐?”
听闻,江寒月的脸色唰地一下通红。
轻素笑道:“瞧他脸红的,看来就是了。”
在场三人皆笑了。
肖烛汍道:“你只是方儒的小厮罢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江寒月头一次感受到羞辱与被看不起。他愤愤转身,头也不回地要走。
背后,肖烛汍长声道:“轻素,送客——”
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轻素止不住地想笑,但碍于江寒月在场,毕竟她只是一介小女子,正要惹怒了江寒月就不好了,便捂着嘴,低声“咯咯”地笑。
清风拂过,笑声轻而易举地飘入江寒月的耳朵里。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
待返回春庭花月里的前厅,只见方儒已经左拥右抱,身边围了一圈姑娘。他的脸颊红扑扑,双眼迷离,已经醉了。
“呵呵呵——”江寒月耳边忽地环绕出一道低沉的笑声。
他猛地左右看看,并没有人在他身边。
轻素呛白道:“怎么了,你不光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还真脑筋不正常了?”
江寒月语气中微带威胁,却依然显得憨憨的,“同是下人,谁看不起谁。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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