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说小侯爷从未说过有什么暗道。
方才孕吐难受的二姨娘此刻也赶过来,不安地问道:“几位大人这是在做什么?不是已经说好等明日巳时……交钱赎人吗?”
荣岁意没有回答她,左踢踢墙面,右敲敲柜子,暗中观察着她的神情,每一阵动静都揪着她的心,手中死死地攥着绣帕。
“头儿,找到了!”
不经注意的书架背后的地面上竟藏着几块可以活动的木板,一拉开便看见手脚被粗麻绳紧紧绑着,嘴里塞了块抹布,嘴里吐出轻微的“呜呜”声,蜷缩在里面的小侯爷。
几名捕快手脚利索地将人带出来,安置在床榻上。
小侯爷明显是吓得不轻,长舒一口气,也还没缓过来。侯爷老泪纵横地上前安抚,左看右看,恍然一个爱子的老父亲。
“二姨娘,解释一下吧?”
荣岁意目光灼灼。
二姨娘脸色惨白,但嘴上依然强硬着:“妾、妾身解释什么?”
荣岁意脸上笑容褪去,一手托起小侯爷的袖口,另一只手指着她的手指:“小侯爷袖口处的红色印记便是你用凤仙花染在指甲上,却在搬动他时染上的吧?”
“二姨娘的指甲!”管家惊呼一声。
二姨娘惊恐地看着自己小指指甲上残缺的一小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方才你的丫环也已经说了,她在守夜中途睡着了一会儿,并不能作证你一直与侯爷待在房间里休息。”
丫环原本害怕自己睡着失职被责骂,不敢如实告诉他们,便隐瞒了下来,荣岁意本对她有所怀疑,又找她问了情况。小丫鬟吞吞吐吐,最后耐不住良心和眼前大男人的审视,还是说了实话。
“绑匪留下的信纸是你用来写家书的‘五花信’,所以我们猜想,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能将这么大个男人在短时间内绑去哪?”荣岁意将信纸交到侯爷手上。
二姨娘茫然地看着她:“五花……”
“你趁丫环睡着期间潜入小侯爷房间用了迷烟,将人迷得不省人事,然后将人搬进这暗格里藏起来,不小心把刚染的指甲蹭掉,又放好信回了自己房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荣岁意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无言辩解的二姨娘。
庄敬接过捕快搜到的迷烟残渣,质问道:“林二姨娘,这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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