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贤礼不是你这个毛头小子动得了的,莫要给自己找一身腥,不如给我安安分分打理好北镇抚司。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的话。”沈庄奕拍了下他的肩膀,径直离开了书房。
耳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沈知舟深深地望了眼书房外的夜幕,下定决心将房门轻轻关好,然后转身转动书桌边上的一个长盒子。
书架一分为二向两侧移开,一道暗室缓缓出现。
这是父亲放置卷宗和机密的地方。
沈知舟闪身进去,在里面寻找与东厂有关的案卷。
他大致记得之前东厂与锦衣卫还两相安好,一同协作时所办得案子都在好些年前了,日子久远,所留下的纪要也尘封许久。
怀着做贼心虚那难以言说的心情,沈知舟将可疑的案卷一一翻看,终于找到一份上面留有高贤礼的笔迹。
“现已查明军饷去向,所有看管不力之人皆处以罚款、免职处分,即刻施行。经办人,高贤礼,沈庄奕。”他辨别这上面的字迹,确认那个“即”字就是和高野与任褚所留的纸条字迹一致,是高贤礼的字无误了。
沈知舟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卷宗藏在怀里,再将其他一切还原,悄悄溜出了府邸。
*
荣岁意醒来时已经身在牢房里。
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慢慢支起身子来靠在墙上,借着从背后头顶上那扇小窗子投射进来的一束光亮看到自己白色的衣裙上全是斑斑血迹,干涸的与新鲜的交织在一起缀在已经为数不多的白色之上。
身子上是深深浅浅的鞭痕,有些不严重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而另外还有些仍是绽开的皮肉,还渗着血红颜色。手臂上还有几处红色的烙痕,相比之下已经淡了一些。
很明显,昨日东厂的人进行了严刑逼供。
虽然现在这些伤口还在向她传递着疼痛,但她知道早已没有承受之时那么痛了。
荣年与她互换身份后待在这湿漉漉又黑漆漆的牢房中,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还要替她承受这刑罚。那些人也当真是心狠,对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手。
荣岁意手撑着地面有些费力,还容易牵动伤口,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想将背靠在墙上借力又因为背上的伤口被触碰而发疼。
一时间没一个姿势适合她。
荣岁意无奈地趴在地上,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缓解此刻的不适。
反正也是在牢里,没人在意她好不好看,雅不雅观,她也只需管自己什么样舒服就是了。
她双手交叠,将下巴放在上面避免被地硌着,心里暗暗想着昨天交代给沈知舟他们的事,也不知道荣年回去后有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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