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不还是迷信吗?难道西方传过来的,就不是迷信了?”赵文秀气结,马上就要跟自己母亲好好解释清楚,哪知还没开口,赵妈妈就提着一簸箕花生出去剥壳了。赵文秀顿时气了个半死,委屈地看向周扬:“你看看我妈,她怎么这样啊。”周扬沉思片刻,道:“实不相瞒,我也不是很理解。都是占卜,怎么塔罗牌就不是迷信了?”赵文秀更气,半晌说不出话来,终于缓过来了,马上抓着周扬解释为什么塔罗牌的占卜不属于迷信。周扬哪里听得懂她那一套,听了没一会儿脑子就嗡嗡嗡响,他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要买参考书吗?我昨天问过,书店说今天能有货的。不如我这就带你到镇上买书?”赵文秀也是准备参加高考的,去年也是高考失利,今年准备重考,由于充分知道高考的意义,所以她很努力看各种参考书,因此同意了。不过去买参考书的一路上,还是忍不住继续跟周扬科普塔罗牌。周扬头都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然后埋头骑车。赵文秀哪里听不出他压根没听进心里去,心里气坏了,憋着气想有时间一定要占卜,让周扬看看,这塔罗牌还真不是什么迷信!到了镇上,正好瞧见脸色蜡黄咽下一片青黑的孙庆生以及他母亲。赵文秀心中一动,对周扬道:“你且等着,我亲自去占卜给你见识见识。”说完走向孙庆生母子,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周扬是从部队回来的,在镇上担任党委办公室主任,据说这还是暂时的,他迟早要到城里任职,因此镇上人都当他是一号人物。所以孙母虽然心中不耐,但见了赵文秀和周扬,还是停下来笑着跟两人打招呼。赵文秀打量了一下孙庆生,见他脖子上挂着一串木珠子,手上也是一串,料定是桃木做的,也不说破,而是问:“早些日子听说庆生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些没有?”“哪里能好?我也不怕你们笑话,庆生这事啊,不是生病,是中邪了。”孙母咬牙切齿,“等我知道是哪个在背后作祟,我饶不了她!”赵文秀听了便安慰几句,然后话锋一转:“我这些年一直研究西方传过来的塔罗牌,一般还挺准的,不如,我帮庆生占卜一卦?”孙母这些日子带着孙庆生把大大小小的庙、社以及私人神婆问编了,但凡相关的都要问一问求一求,此时听到赵文秀主动请缨,虽然不信她年纪轻轻懂什么,但一来想着占卜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二来这是西方传过来的,没准又用,当即同意了。赵文秀便拿出塔罗牌,让孙庆生闭上眼睛静心30秒,然后默念健康运势,最后屏直觉选出一张牌。孙庆生很快选出来,将牌递给赵文秀。赵文秀拿过来,看了看,开始解读:“这是圣杯八,逆位,这表示你最近由于压力过大,以至于健康问题比较严重,出现精神恍惚、头晕目眩的症状。只要你将心情放松,好好休息,这情况是可以改善的。”孙母在旁听到前面,一脸喜色:“对对对,的确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听到最后,又忍不住问,“只要放松,多休息就好了么?可他现在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可能放松得了?”赵文秀道:“只要放松,不给自己精神压力,自然能忽视这些。等到彻底不在意了,就不会再看到那些东西。”她认为,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孙庆生撞鬼,只是因为幻想。那晚,孙庆生泡在水田里,就有可能是崩得太紧,脑海里那根钉子一下子掉了,他才失去意识泡在水里。孙母对此将信将疑,不过如今实在无法可想,所以但凡有方法,她都愿意试一试,因此马上对孙庆生再三叮嘱。孙庆生这些日子被吓坏了,差点没疯,自然也愿意试试,因此不住地点头。也是赵文秀运气好,萧遥先前那张符的威力渐渐变弱,所以孙庆生一日一日好转,从见鬼到见到模模糊糊的鬼影,再到看不见,健康情况马上得到了好转。孙庆生和孙母不知道这个,以为这是赵文秀的功劳,特地登门感谢赵文秀,甚至送了礼物过来。一时之间,镇上传遍了这件事。大家对赵文秀赞不绝口,平日里见了赵文秀,也多了几分尊重。又有人想到同样跟庙里大师学风水算命的萧遥,不免将她和赵文秀对比起来。“论这算卦,我看还是文秀更准一些。”“镇长夫人都信赵文秀,想必赵文秀是有真本事的。”“萧遥说是学,可往庙里跑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掌,我看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随便玩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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