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应了一声,结果陈珍珍递给我的另外一把改锥,把手上套好塑料袋蹲到近前。
我这会也不把张军当活人了,甚至根本就没觉得他是人。我按照陈百头的指导把改锥扎在张军另外一侧的牙床里面,和他一起用力的撬动着。
眼看着张军的皮肉随着腐烂的趋势裂开,我直接把戴着塑料袋的手朝着张军嘴里探过去。
张军不断的挣扎涌动,我一个没注意,手上一用力,清楚的感觉到符牌顺着他的嗓子眼滑了下去。陈珍珍在一旁大叫:“他在咽东西,快别让他咽了。”
我惊慌的看了陈百头一眼,他对我大喊一声:“别愣着了,快掏啊!”
我心一狠,咬紧了牙关就奔着张军的嗓子眼抓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这人的身体构造是什么样的,感觉四处的压力朝着我手拥挤过来,张军不断的往下咕嚷着,我怕符牌拿不上来,刚要继续使劲,陈百头突然把我的手拽了出来。
跟着他两手利索的把卡住张军的改锥拽下来,把张军的身体一翻转。
我跟着陈百头一起站了起来,看着他惊声问道:“师父你干嘛不让我掏了,我眼看着就摸到了!”
陈百头对我摆了下手,看着张军道:“不用咱们掏,他自己就吐出来了。”
我低头一看,张军正在不断的干呕着,很快他的脸下面便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我看到那些血污中间有符牌,急着就要伸手去拿。
陈百头却是先我一步,用改锥把符牌扒拉出了血污,随后让我隔着塑料袋去拿。
也不知道张军对符牌做了什么,虽然隔着塑料袋,还是觉得符牌冰凉刺骨。陈百头让陈珍珍去把符牌收拾干净,随后便让我就着我的手去弄点煤灰把地上的污血处理一下。
我把符牌放在陈珍珍隔了几层符纸的手里,就转身去阳台的小煤炉那把烧完的煤块弄出来,用手拿着到这边碾碎,往血污上丢。
陈百头把张军扯死狗似的扯到角落里,冷声说道:“多亏了这家伙半人半鬼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点人体的反应,要不然咱们今天还真得给他开膛破肚了。”
我想起张军刚才那一阵的挣扎,心中不知怎么就对他佩服起来,“这家伙还真够厉害的,一直到了最后都不死心。”
直到现在,一脸烂肉的张军也没停止冷眼看着我们,我只能说他的意志力还真是够强大的,要是换成是我,怕是早就妥协了。
我把煤灰混到血污里,陈百头让我去找扫地的家伙,“他肚子里的脏血尸毒最重,你小心点能少碰就少碰。”
我急忙去拿了笤帚和簸箕,猛的一顿收拾才勉强把地上弄干净。我看着地上留下的痕迹问陈百头还用不用弄,他说等会陈珍珍完事,让她过来起符就行。
此时的陈珍珍正一张一张的烧着符纸,用火焰不断的熏烤着符牌。我还担心她会把木质的符牌烧坏,她突然停下手来,把手中的符纸扔进面前的水碗里,把符牌递给我:“收拾好了。”
我摆着手拒绝,“别了,还是别给我了,你们拿着保险点。”
陈珍珍看陈百头,后者却坚定的说:“张兄托付给你的事情自然得你来办,今天这事总算是有惊无险,回头你多注意着点就行了。”
我一听也没的可说,把符牌接过来说:“行,这次我一定把严实了。”经过施法的符牌已经没有一点凉意,放在手上还有一点温热的感觉在我掌心中延伸。
陈珍珍见我收下,说去看看陈百顺怎么样了,跟着就进了卧室的门。
我扭头回来看向陈百头,他正冷着眼盯着张军,“咱们必须尽快施法了,折腾了这一通,他怕是坚持不到明天了。”
我瞧着张军连一点痛苦都没有,惊疑着问:“他不是没事么?”
“怎么会没事?”陈百头冷哼一声,“这小子妄想吞食符牌,却在最后关头被符牌反吸了他的力量,刚才又一阵猛动伤及了五脏六腑,动摇了人身之根本,现在看着没事,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巴不得张军赶紧死了,却也知道现在绝对不是他死的时候,便赶紧和陈百头说:“那我师叔没好,咱们怎么施法啊?”我看着他问:“难道师父准备亲自动手么?”
陈百头瞥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我不想动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薛蕊生魂必须找出来才能化解个中因果,否则,咱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说着他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间,压低了声音道:“这件事情对珍珍尤为重要,必须早点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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