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面还有个灵根和天赋都绝佳的师兄,他那般耀眼,几乎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知道背地里人们都议论,师兄才像我父亲的孩子,而我一点都不像,每次新入门的弟子都会偷偷跑来看我,师兄厉害,而身为师妹的我也必须同样不输与他,可每个见了我的人,都认为我怎么会是他的师妹呢。”
燕绯澜不由苦笑,她看着浮标动了一下,猛的拉杆,但提起来却没看见鱼的影子。
“你是医修,本就和他不是同一路子。”琰凤说道。
“我之前是练剑的。”燕绯澜微微一笑,“后面发现自个儿确实没有这天赋,只能从医。”
“你嫉妒他吗?”
“当然嫉妒过师兄,我自认不是圣人,也有常人的恶意,后面习以为常便不在意了,可能是习惯了自己太过废柴。”燕绯澜长叹一声,“我就是在慢慢习惯的过程中,遇到了风青羽,你篡取了王位后,风青羽躲在霄宗隐姓埋名,那个时候他和我一样笨,有时候一个法诀我两学十遍都没用。”
燕绯澜微微要眯起眼睛,像是在怀念什么:“琰凤,你既帮了我,我便如实告诉你,我喜欢过风青羽,年少时的喜欢最为纯粹,我从未想过我会那样喜欢一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说话都对我胃口,可知道他是妖族后,我就抛下了他,我知道我软弱可恨,他恨了我几百年,我有时候也恨自己,这个毒他是为了报复我才种下的。”
“琰凤,你呢,你年少的时候有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像我这样的人,一出生就活在深宫,忙着争权夺利。”深宫似海,危险重重,他有时候也很迷惑,那个时候的他在这宫里头是怎么活下的,琰凤紧紧握住鱼竿,听了她的话,平淡的有些残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燕绯澜问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指什么?”
“我是罪臣之后,从我出生起就是宫里面的罪怒,什么人都可以来踩我一脚。”他淡淡的说着,“我八岁的时候,给宠妃洗衣裳,不慎将上面的明珠扯落,宠妃为了解恨,丢了一百件衣裳让我一件件,不用妖力亲手撕烂,我记得那天到最后我满手都是被金线银丝勒出来的伤口。”
满手的血,同他眼底一样红,似乎这世界都染上了一层血红,每撕坏一件衣裳,他想往上爬的欲望就疯狂生长一寸。
“……原来你小时候过的也不好。”像琰凤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世道活下去,燕绯澜不愿改变自己,只会被世道吞噬的连渣都不剩。
琰凤突然站起来,收紧鱼线,一只鲜鱼正挂在钩子上蹦来蹦去。
燕绯澜看看自己没有动静的浮漂,酸酸的开口:“你今天运气不错啊。”
琰凤却没有笑,他冷冷的把鱼扔进湖里,一直克制的情感和情绪瞬间爆发出来,他抓住燕绯澜将她压向一旁的草地上,搬开她的双腿,下半身粗暴的挤进她的腿间。
燕绯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捅成了两半,他没有任何前戏的就插进来,非常不适的疼,身体不停颤抖。
琰凤压在她身体上方喘着气,又往前猛的一顶,让两人结合的更加紧密,像是一个侵略者无情的剥夺。
他抚摸着她的脸,眼睛里粘稠的情感像化不开的浓墨让她心惊胆战,道:“宝宝,我不是风青羽,也不会任由你抛弃我。”
“他没本事才抓不住你,我跟他不一样。”
“今天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不但不会让我讨厌你,还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嫉妒,你怎么能当着丈夫的面亲口说你爱另一个人,我当年应该杀了那条龙,再挖出你的心,这就是成为真正夫妻必经的路吗?呵……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怎么轻易放手。”
这事只会让他疯狂,想强奸她,干死她。
燕绯澜则茫然的望着天空,这为什么和她预期想的不一样?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腰腹被他插的又酸又涨,甚至抬起她的腿,让小逼暴露在阳光下,湿哒哒的水液从交合处飞溅。
燕绯澜忍受不了这样粗鲁的性爱,挣扎着向一旁爬去,琰凤骑上她的腰,在最后一下深入的时候,按住她的脖子,摆动腰胯蛮干起来,最后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刚射完精,他抽出还硬着的鸡巴,把她翻了个身,用力一顶,一下子插的更深,琰凤被紧致的穴裹住,连尾椎骨都是酥的,快意直冲脑海。
燕绯澜被死死压在草地上,两人的耻骨相抵,入的极深,她忍不住叫起来:“疼……出去。”
“宝宝把为夫咬的这么紧,怎么会想让我出去,待我多肏几下,流出水就不疼了。”琰凤同她说着,龟头研磨过软肉,在宫口处猛插。
一下子被填满了……小穴里的快感一阵赛一阵,燕绯澜不是没有挣扎过,他像山一样压在她身上,骑马似的握住她的腰肢。
草地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他像捣药似的,对着她的身体无情的掠夺挞伐。
—……
深夜,空荡荡的殿内只她一人,燕绯澜坐在铜镜前,她换上了轻薄的寝衣,广袖长裙,青丝如瀑。
白纱清透,穿在身上像是拢了一层雾,抹胸紧紧裹着胸口和腰肢,酥胸半露。高高隆起,似是只要轻轻一扯背后的丝带,这具美丽的胴体就会暴露在眼中,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美丽的面孔带着几分忧愁,慢慢的梳着头发。
突然间,镜子像是泛起了波纹的湖面,里面倒影的人影,仿佛扭曲成了一团。
她连连后退几步,再看去,镜面又恢复了正常。
是她的错觉吗?燕绯澜蹙眉。
下午同琰凤粗暴的性爱,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那事过后,琰凤同她低声道歉,说自己是太过嫉妒才失去了理智,燕绯澜只当他入戏太深,只要找到涂山慕沧,他就能恢复正常。
可即使是盟友,燕绯澜也不能让他太过放肆,所以靠着他的歉意,今晚她得到了能独眠的优待。
她继续坐回镜子前,为手涂上乳膏,眨眼间,一只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手从镜子里伸出,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猛的拉着她往镜子前一拽。
燕绯澜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整个身体穿透了镜子,仿佛掉入了虚空中,她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紧紧搂住,娇软的乳房被坚硬的胸膛挤压着,耳边响起男人戏谑无情的声音:“阿澜成亲,怎么不请我喝一杯喜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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