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好消息,宋寄就算被看得很不舒服也没说什么,只眼神闪烁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注意事项。一边听一边告诫自己以后不要老是想着把释传的头打穿。对金主动手动脚的,未免也太没职业。再说……他是释传。人潮褪去,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医生临走前说病人刚醒过来,要先喝点水再进食。宋寄立马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拿着柜子上的水杯去接水给释传喝,重逢后的宋寄话不多,但比念书的时候要细心很多。照顾了那么多年宋清荟,有些事做起来得心应手。他将床头摇起来一些,方便释传喝水但又不至于让释传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感到晕眩。确实是太久没喝水了,释传嘴角有点发白,宋寄把吸管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不放心提醒道:“你喝慢点,呛死我不管。”连刚刚医生检查的间隙释传都在看着宋寄,小鬼身上好像有魔力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十分好看让人移不开眼。偏偏说话又夹枪带棒的。这么多年口蜜腹剑的妖魔鬼怪见多了,这种口是心非的反而显得可爱。他笑容愈大,扯开嘴角咬着吸管喝了口水。水温刚好,顺着口腔进到身体里舒服很多,连喉头里那些血腥气都散了很多。水杯重新放回柜子上,释传满足地开口:“抱我。”宋寄屁股还没落回椅子,扭过头震惊地看着释传。这人脸皮得他妈的厚成什么样?病的是肺还是脑子?他眼睛瞪得老大,本就发红的耳尖更是红成一片。正要咬牙骂人的时候释传喘着笑了两声,“抱我重新换个姿势,我靠不住了。”尼玛……宋寄觉得释传在存心逗他,但是眼看着释传的身躯越来越歪,又不像是开玩笑。无奈只能弯下腰双手穿过释传腋下托着他背重新帮他靠稳,身体摆正后又托着释传的脖颈在他颈后多放了一个较薄的软枕,这样释传能更舒服一些。释传看着瘦,其实不然。搬动身上毫无知觉的人其实蛮费劲,就像捞面条一样软绵绵又沉得很。宋寄动作不敢太大,怕扯到释传哪里会让他更难受。为此动作放得很慢,好一会才帮释传调整好姿势。明明只不过是照顾释传时最常见不过的动作,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释传微弱的鼻息就呼在宋寄耳边,他鼻底的氧气管都擦都宋寄耳垂了。宋寄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不行,觉得这耳朵实在不老实,干脆剁了算了。因为肢体动作有所改变,垫在他身下的那些垫子也得重新放一遍。特别是垫在他的那个高枕,夜里输液太多,释传的脚肿得像个馒头,护工特意把他垫子换成了高的。这会掀开被子帮他调整,发现脚还是肿,心里有些不满,觉得这种方法一点用没有,下垂的脚都看不出来原本该有的形状。直起身他毛毛躁躁揉了揉耳朵,绷着嘴角骂道:“坐不稳就坐不稳,不要说话只说半截,再有下次就摔死你。”释传笑了下,眼角向下垂着,“这不是难受……想少说两句话嚒?生气了?”因为脸色发白,他这么说话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委屈相,宋寄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声音低低道:“没有,难受就好好歇着,别我才骂两句就又不行了,搞得别人以为我要弄死你一样。”宋寄没觉得自己说了太多太凶的,但也很清楚自己态度不算好。不过也正常,没谁能在发泄情绪的时候还言语平和。只是谁都想不到就这么点刺激就能让释传进医院,想到这个宋寄脸又冷了一点。发自内心来说,宋寄一点都不希望释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点就算抛开他喜欢释传也能立得住脚。如果还加上喜欢释传这点,他就更不希望释传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他可以收的住自己脾气,压得下自己耐性。但宋清荟不行,所以释传以后,绝对不能再跑去宋清荟跟前。他更贴近床边一些,居高临下的看着正仰着头朝他望过来的释传。“释传我再说一遍,不要去打扰我妈,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再有下次,我真的不会来看你了,你死在医院这三十万我当白捡的,连夜抱着钱就跑。明白?”“好。”没想到释传回答得还挺干脆,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点头同意了。这种事情其实不用宋寄叮嘱,他自己也有分寸,事情弄清楚了以后见不见的意义都不大。比起这个,释传更在意别的。他将手腕翻转过来,露出瘫软的手心和没什么血色的手指,然后缓缓抬起来往宋寄的手背上覆盖过去。随即温温开腔:“那你呢?”“我?干我屁事啊?”宋寄没明白释传的意思,他啧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我虽然不想和你在一块儿了,但是我有职业道德,收了你的钱我肯定陪你一年。但是你要是再惹我,我就连夜抱着钱跑路,反正你又追不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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