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起身又给奚奚重新拿了两份,他把奚奚当阿飞养,要养成另一个胖子才肯罢休。青羽也不阻拦长仪的举动,一片还算和乐的“亲人”团圆饭,轻松的氛围,但就被这掌教真人派来报信、说明情况的小弟子打破。闻言,云焉满是自怨,“这事错全在我,如今国君已走,我也自觉对不起他,要杀要剐,冲我来便是。”说着,又心无留念,满是冲动,抱起孩子。“别急,还是我陪你一同前去。”青羽随之前往前院,韩将军与众侍卫伴身于云焉左右,随时待命。长仪背着奚奚,也觉得此事不好,紧跟同往。到了前山,只见山下山上,军旗飘扬,甲光向日金鳞开,对方来势汹汹,声势浩大。颜云焉毫不畏惧,上前一步,质问:“此画怎在你们手中!”此时,一直闭目凝神的青南却睁开眼睛,墨绿的眼眸,深重的近于黑色,“国君将此画交给我,下令我给他炼出易容丹,可将他化作画中人模样,可惜,此丹凶险,国君已崩。”他看着云焉遭到当头棒喝,绝望的近乎晕倒,脸上无一丝快意,更无一丝怜悯,事不关己的,反而看向一同前来的青羽,“说来,我还要感谢你的作画,也感谢国君将画给我,让我寻到故人之子。”青南话音平平,却杀机四伏,长仪发现青羽的手放在剑柄上,止不住地轻颤。青南直视着青羽,走出阵中,双袖轻拂,眼眸阴翳无波,“当年见你眉目很像你爹柳松岩,我留了你一条命,如今看来你与他更是相像,而你的弟弟就没那个运气,长得像你娘,所以我遣了人将他烧粥煮汤,拆骨拨肉,食之入腹。”如此惨无人道,残忍至极的事情,却被他当作平常事一样说起,不带任何情感。青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些,他的娘,穿着最好看的黑衣,死在了红梅林中,一身鲜血浸染,而凶手就是眼前这人。青羽忘不了新月初雪下时,也是眼前这双眼睛,平静深沉,杀人之时,阴寒冰冷。而他的弟弟被几个山野村夫烧水做了肉羹,死无全尸,凶手仍是眼前这人。青羽沉陷于不愿回忆的痛苦过往,挣扎不出,恨意、悲伤交缠。长仪见状,虽然不知其中缘由,却见不得向来沉稳坚毅的师兄是这副模样,紧紧握住那轻颤的手,想安抚稳住他,青羽回神与他四目相对,强撑着露出无事的勉强表情安慰他。青南开始向青羽走了几步,步伐无声,似悬空而飘,定月珠随之环绕。掌教真人面对青云南这样的元婴期修仙者,也只是见机行事,不敢轻易动手,而站在青羽身边的长仪却随即上前一步,站在青羽身前,拔剑,直指青南。青南停下步伐,将长仪浑身打量个彻底,似想到一些过往,沉静的眼眸似一石击水,夹着莫名情感,狠厉起来,面目狰狞了几分,对着青羽说道:“你和你父亲倒是一个心性,偏爱这一身黑衣贴身相伴。”似乎黑衣是他的忌讳,定月珠高速转动,展开月牙状的两片弯刀,冲着长仪而去。长仪凭一己之力,以剑御之,抵抗着用剑将弯刀甩了出去。青南见状,玩心大涨,手上接过弯刀,在灵力注入下,将弯刀变作长刀,对着长仪挥刀砍下。“小心!”危急之下,青羽身体做出本能反应,揽过长仪转一个圈,躲开此刀。不想,如此后背就有了可趁之机,青南将长仪背后的奚奚劫了去。奚奚还什么都不懂,离开了长仪,在陌生人怀里只知道哇哇大哭。青南见着长仪和青羽紧张异常焦急的模样,突如其来,看戏似的轻蔑一笑,毫无预兆,用力将奚奚摔在地上。“不要!”随着长仪一声叫喊,众人皆是惊傻,不想此人如此随心所欲,丧心病狂。被摔的奚奚哪还有存活的可能,登时没了哭声,一片无声死气。见状,青羽拔剑杀之,但哪是元婴期修仙者的对手,几招便是不敌,被掐住咽喉,只见青南靠了过来,贴耳轻问:“难不成是你的孩子?如此最好!好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掌教真人不能再置之不理,结印御气,拿出法宝,正要上前,却见长仪祟气缠身,双目猩红,眉间饮血般的红痕渲染,瞬间看不清身影,一剑击出。青南也是一惊,措不及防,只好暂时放开青羽,以定月珠划界,抵御长仪的剑,只是不出几秒,剑刃的祟气直逼防御的屏障,渗透其中,破其而入,伤了青南。青南吐出一口血,以刀抵御,其间也伤了长仪的左肩,但长仪似不知疼痛一般,依然杀气腾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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