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心中百感交集,长仪却全然不知,好像只要能看见青羽就心满意足了,他等了这一眼太久,久到迷失了岁月,久到一眼便是爱上。回了将军府,青羽将长仪安顿在内房休息,正要去给他爹请罪,他爹柳松岩就气急败坏的冲进了房门,“不孝子!你给我跪下!”青羽不敢违抗父命,跪在他爹面前。“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你让爹的老脸以后还往哪搁!我今天打死你算了!”他爹正在气头上,拿起两指粗的家法鞭,就要抽下去。“你敢动他!”长仪也只有在青羽面前听话乖巧,此刻一晃就拦到了青羽的面前,一手拽紧了他爹的鞭子,眼中泛着狠。--------------------第35章 琉璃小金樽第三十一章 琉璃小金樽将军府,演武堂刀剑暗哑,鼓声鸣鸣,十八般武器,沉淀着寒光与肃杀,其间频繁发出打斗的大喝声。在这几百步之遥的后院,则是安静的将军内府,蓝青的瓦,白灰的墙,西北墙角一隅闲开的蓝花楹,数米高,似一团蓝紫色的迷雾。迷迷茫茫,掩映着楹树下的一方四角飞檐亭,亭中、七七八八的婢女,如往常一样,张罗好将军府一早所需的吃喝用度之后,备上果酒,盛放在小巧的琉璃小金樽中,摆在亭中的石桌上,围着管家玉彤坐下,全神贯注地听她说着不知名的故事。玉彤的声音渗透这迷迷茫茫的蓝花雾,间或端起琉璃小金樽小口饮下,芬甜入腹,酒不醉人人自醉。故事说到最后,她用不咸不淡的陈述语气宣读着悲凉的结局,如刀口直插人心:“长仪魂飞魄散不入轮回,青羽等了七十六年,等了一世又一世,也不得见振袖拂苍云,仗剑出白雪的风采。”听故事的婢女有哭、有叹、有唏嘘。一婢女袖口擦泪,“长仪是个骗子!都言女人愈美,愈会骗人,没想到男人也是这样,何苦骗的青羽等待多世轮回。”另一个天真的婢女满含期待,“玉彤管家!之后的故事呢?”玉彤摇头,“逝者已去,哪里还有之后?再说,这只是个漏洞百出荒诞的故事罢了,何必当真?”说话间,玉彤看着蓝花楹盛开渲染的蓝紫色,可如同九陵宗那些紫色的锦旗?可如同那些嬉闹弟子的紫色门徒衣?天边又快亮了,这是无数轮回中的哪一天?这又是第多少次的日出?山中无日月,将军府又何尝不是,她在府中将近二十年,看着柳南烛长大,或者说,看着青羽再一次长大。“玉……玉彤管家!管……家!”一小厮急急忙忙气喘吁吁,惊扰忙中偷闲的她们,“不好了,将、将军拿着鞭子冲向公子的别院,要……要打死大公子。”玉彤一听,来不及询问原因,从这西北角直奔北去,赶往柳南烛的别院。别院蔷薇开出栅栏,满院留香,门口绘着锦鲤的纱灯风中沉浮,屋内柳松岩气急败坏,“不孝子!你给我跪下!”青羽不敢违抗父命,跪在他爹面前。“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你让爹的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我今天打死你算了!”柳松岩拿起两指粗的家法鞭,就要抽下去。“你敢动他!”长仪也只有在青羽面前听话乖巧,此刻一晃就拦到了青羽的面前,一手拽紧了他爹的鞭子,眼中泛着狠。柳松岩提力抽鞭,他征战多年,是个练家子,力气不是寻常人可比,奈何被眼前一副祸水长相的少年,握住了鞭子丝毫动弹不得。这番丢了脸,更是恼羞成怒,“反了!真是反了!”怒声中,直接弃了鞭子拔出剑来,刺向长仪。“爹!不要!”柳南烛站起身来正要阻拦柳松岩,门外玉彤冲开房门。这霎那、长仪一个抽身,从玉彤面前掠过,拔出门口守门小厮的佩剑,剑光如苍云障目,剑气如白雪冰寒,身影闪过玉彤的眼眸,脚下疾步一转,剑刃翻转直逼柳松岩。柳松岩有恐避之不及。“长仪!”青羽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去,一手握住了长仪的剑刃,登时,那只丹青妙手渗出汩汩鲜血,染红了圆润色浅的指甲,滴溅在灰花的地面上,长仪惊慌丢下剑,上前托着青羽的手面,看着手掌心殷红伤口,像孩子做错事一样的无措。青羽不迟疑地抽回手,再次跪倒在他爹面前,“长仪,你也跪下!”长仪虽然不知道为何下跪,但哪敢不跪,“扑通”一声紧挨着青羽的右侧跪下,盯着青羽被鲜血浸红的袖口,懊恼着。“这跪,我受不起!”柳松岩的气一直没地儿消,此时又心痛青羽,执鞭,一鞭子抽向长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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