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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的手,笔尖一滴朱砂滴落在画中人的额间,浸染成一道妖冶的红痕,玉彤霎时感到青羽的手变得煞白冰凉,他望着画中人,登时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那画中人不明晰的眼角,像垂落的血泪。“杜鹃啼血,胡不归,胡不归……”他昏倒在玉彤怀中,似变了一个人般,痴言痴语。众人不解,是何人何事教人哀痛至极,又是何人何物苦苦期盼着却始终不回来?只有玉彤抱着他,强作镇定地微笑着,用遥远了近乎九百多年的声音唤着他,“南烛可是做梦了,只是梦,只是一个荒诞的梦,那是青羽荒诞的梦,南烛何必管他!南烛快些醒来,醒来……”因此事,柳南烛生了一场大病,青羽卧床之时,青南前来看望爱徒,他看了青羽这幅溅血的人物画,空叹一声,“相思入画,遗憾凝为血,执念化为骨,爱意铸为魂,人间自是有情痴,何必?何必。”此时婢女端上来福寿齐天盅,青南卷起画轴,接过酒盅,将药酒给青羽喂下。此病耗了大半年,青羽康复之后,自此不再画人物像,只因一旦提笔要画身段风流,要画青丝如墨,要画衣袂翩翩,眼前就闪现属于他或者不属于他的梦,他看不清楚那人面目的梦。--------------------第38章 一碟馨花香第三十四章 一碟馨花香“南烛可是做梦了,只是梦,只是一个荒诞的梦,那是青羽荒诞的梦,南烛何必管他!南烛快些醒来,醒来……”玉彤的话,大概最是治病的良药。方铭走后,青羽去了画苑,他坐在窗前的榻上,斟了一小碟花酿,海棠花的一瓣,飘入白瓷的酒碟中,入了酒,化为香。窗外,秋雾未散,无声细雨又来,青羽饮一口碟中酒,倚窗静坐,闭上眼睛,思绪飞到天外。他已忘却九陵宗那一世,于无声细雨中安然合目,苦等了七十六载,未等故人归,满百岁而逝。此一世他只是不知道为何喜欢倚着窗子静坐,就好像这是与生俱来的癖好,或是已经习惯的行为,大抵这样坐在窗前,若是有故友前来,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幕,便会瞧见昔日的好颜色。青羽并没有听见长仪踏路而来的声响,那脚步轻悄,似荒魂无声,直到长仪站在他面前,无声细雨湿了眸,轻风浮动衣裳。青羽才有所察觉的睁开眼,他看见窗外的长仪,红了眼眶,青羽见他前来心中莫名欢喜,见他含泪又胸口莫名作痛,“为何哭了?可是没吃好睡好?”长仪盯着他,不说话。“方铭闹你,我会帮你教训,莫要难过。”他看着长仪摇了摇头。“那是为何?”青羽站起身来,要给长仪开门,不想长仪拉住他,“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看见你坐在窗边闭着眼睛,我害怕。”害怕?青羽不解,抽开身来,开了门,长仪进了屋,关上门扉,一个转身,青羽已站在了他面前,过近的距离,他俯视着个头仍在抽高的长仪,问道:“你害怕,为何害怕?”长仪也说不出来个究竟,低着头,“若你合上眼,是死了呢?”青羽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咒我?”“没有!”急着否认的长仪蓦地抬起头,对上了青羽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再也别不开眼,情愫萦绕,一时间静谧无声。窗外的无声细雨变为大雨,滴滴答答敲打在紧闭的窗上,房顶的瓦片上,门外的海棠花上,静谧被打破,紧绷的一根弦也断裂开来,青羽倾身向前,印上长仪的唇,撬开齿,滑进去。他搂着他的腰,转过一个圈,将人按倒在窗前的榻上。他放过那唇,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嘴边的银丝,端起塌桌上刚才的那碟花酿,一仰而起,文雅随性地喝了一口,余光却温情地看着长仪,丢下酒碟子,俯下身来,手上除去两人的下衣,嘴上轻柔地再次吻下,将口中的花酿渡入长仪口中。长仪沉浸在一片柔情蜜意里,回应着那唇,濡湿的舌,吞咽着酒水,第一次喝酒,脑袋蒙蒙,脸色微醺。青羽睁开眼睛,观察到长仪眼睛闭着,双手垂落在塌的毛毯上,很是放松。他继续亲吻,左手从长仪腰背穿到肩部禁锢。“唔”长仪睁大了眼睛,咬到青羽的舌头。青羽上下都发痛,他撑起身子,舌尖由着长仪的唇、划过脸颊,舔到耳朵,摩挲着耳朵的轮廓,轻咬着耳垂。长仪微麻的渐渐放松下来,抓紧了身下的毯子。青羽舒坦的缓了一口气,灼他扣住长仪,望入他的眼,如今近乎触碰到深处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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