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岩在朝堂之上与这两位常年斡旋,并未急于接话,反是青南将玉冠放回托盘上,“青羽饱读兵书,精通五行八卦,摆兵布阵不在话下。”御史闻声只是冷笑,“读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想必他连我的一枚钉子都躲不过,更别提挡得了敌军的万箭齐发!”说着,袖中一枚银叶暗器向青羽射去。玉彤震起檀木托盘上玉簪飞出,与那枚银叶相撞发出“叮铃”一声脆响,玉簪击落在地,摔成两截。“早闻将军府藏龙卧虎,果不其然!”御史一个拍桌,数重黑影从各个角落,如邪风侵染,闯入室内,散发阴暗冰冷的死亡气息,令人毛骨悚然。黑影是人的形态但如野兽嘶鸣,护卫们面对邪物,无对抗之力,被杀了数人,依然拦不住这些黑影冲向青羽与柳松岩。众人惊慌,逃窜或躲于桌底,柳松岩抽剑反击、玉彤结印,红色咒符灵阵生成结界护在两人四周,将冲在前方的几只黑影震飞。奈何后边数只黑影依然无惧,利爪划破玉彤的结界,继续进攻。柳松岩眼疾手快回剑刺杀了一只,终寡不敌众。青羽更是深陷危险,此时一道红色的剑光劈来,将青羽身前的一排黑影震荡开来,剑光显形。长仪剑指黑影,站在青羽的身前,黑红的血从白的剑刃滴落。他一身肃杀,无形祟气在光中投下属于自己的骇人黑影,对峙黑色野兽,突然一只黑影从柳松岩身后袭来。长仪并未转身回头,将剑刃向后一横,割其头颈,干掉一个,黑影的头颅滚落在青羽的脚边。青羽看着长仪此时面无表情,眼中尽是残虐的杀意,那些黑影被激怒,嘶鸣声刺耳,从四面八方,围成一个圈杀向长仪和青羽。长仪换双手握剑,用余光环顾四周来敌,黑影呼啸而来之时,他手中之剑如火灼烧发红,俯身剑扫一周,焚焰血戮群杀剑招,红色的剑气吹出血花,荡平一圈黑影。最后的两只余孽从头顶破空袭来,长仪凌云步三阶腾起,一剑劈了其中一影,向□□斜避开另一只的利爪,翻空落地,黑影紧追而来,影闪于地,逼近长仪。此时青羽竟抢过柳松岩手中的剑,一招空明幻虚剑,没有修行的灵力,也足以凌厉,威力惊人,剑身闪着寒光。他步伐轻稳、移步于长仪身前,剑刃划过黑影,不见血流,稍顿,黑影直挺挺倒地。满室杀戮,此剑为终结,柳南烛一身蓝衣,护在长仪身前,蓝色发带将青丝缠绕,挽束高垂,他眉头深锁,如清风徐引,肃清一片,宛如千百年前仙风道骨的九陵宗首席弟子。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执起剑来,更不知自己为何会用剑,只是刚才看着长仪满身杀气之时,耳边响起不知是何年月、更不知是何人之间的对话。——“师兄,我们为何学剑?”——“学剑,是为保护身边之人。”学剑是为了保护身边之人,这话是自己说的吗?青羽思索,而柳松岩见青羽剑招凌厉,竟丝毫没有开心之意,而是面色沉重,隐忧外显。“孙御史,你敢在我的地盘动手!”柳松岩针对始作俑者,忍无可忍,将军府的众护卫,包围了孙御史,就在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之际,“还请将军息怒。”闻声,只见一女子端庄淑慧,楚楚娇柔,着一身月牙白的浅色衣,娉婷而来,“将军,我爹只是因我之事,才怒火中烧,做出这等事来。”来人竟是御史千金孙月言。见到女儿的孙御史竟变得更加激动,“柳松岩,我要灭了你全家,你们都不得好死。”御史一改往日常态,不顾及朝堂局势,做出这种大乱阵脚的事情,此番更是如此口出恶言。“爹!”孙宁安声音柔美阻止孙御史,这声爹叫的凄厉,她咬着嘴唇,伤心悲戚,“昨夜我被采花贼下了药,柳二公子只是为了救我,才、才……你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迁怒柳将军全家。”五雷轰顶莫过如此,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说出这种话来,是多么残忍。柳松岩一听是方铭惹出这种损人清白的事情来,顿时大气,派下人将方铭唤来,只见方铭还不明所以,身后跟着和丞相一起观礼而来的相府千金苏荷,小姑娘天真烂漫拉着他说着俏皮话。“混账东西!”柳松岩大骂,方铭一见孙宁安,平日话唠的嘴巴,也顿时说不出话来。昨夜他男扮女装只是想帮助衙门破了近日皇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采花贼大案,没想,没想……他也中了药,和孙宁安互相救上一命,情理之中不是吗?柳松岩看方铭的表情便知此事不虚,“这个月挑个好日子,你与孙家小姐完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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