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拂玉禁锢在他手上的五彩珠环顿时闪着光膨胀起来,愈加难以束缚,随后一股霸道的灵力溢出,震碎了五彩珠环。长仪怀中一道红光而过,显于地面,灵气萦绕间看得见黑发纷飞落于纤细的后腰,那里有红色“奚”字刺青陷于腰窝,襁褓大小的衣服被法力化为一件外衣,红艳如血,掩盖裸露。三人皆惊间,羽榣已脚步凌空逼近齐云,他只一件衣服披着,凌空间广袖露出大节手臂,衣摆时而飘至膝盖。他嘴角倾斜、伸出白纤的右手,明明气质如仙,偏偏行为如魔魅,残忍的掐紧了齐云的颈部,他一字一狠的腔调像是不可违背的谕令,“我准许你遁入轮回了?”齐云完全不知所措,不知眼前与长仪相像的少年与自己是何冤仇,在一头雾水中他快要窒息了他的双手抓紧了羽榣的手腕,但仍挣脱不开,脸上白莹透着浅浅一点粉的白桃花色聚成了大片粉色的红桃花色。“我这招封喉可是你教的,你竟敢遁入轮回忘得干净!”羽榣真想就这么掐断了手中的颈。齐云挣扎间左半脸遮掩的发散了开来,那半张脸无骨凹陷,死气无光,丑如恶鬼。羽榣突然松开手了,他如疯子般说变就变,换了个人似的伤心异常起来,他捧着齐云的脸、殷殷切切,“怎么回事?谁弄的,谁弄的?”“奚奚,你在做什么?”长仪看着那背后的纹身就知道是他家的奚奚没错。他一语如箭,直中人心。羽榣转过脸来看见金黄的阳光倾洒在长仪的发上,微微泛着暖。记忆中他的爹爹曾在绿叶成荫,东风送暖的好时节,于天边初亮之时信步而来,那时第一丝晨光背光照在他的发间,也是这般微微泛着暖。而爹爹的话:“奚奚,你在做什么?”“奚奚你在做什么?”羽榣看见奚奚幼小之时在红叶林揭了一人银制面具想着甜蜜的桃花酥糖;“奚奚你在做什么?”羽榣看见奚奚少年之时在一人怀中骂着天禄的哭哭闹闹;“奚奚你在做什么?”羽榣看见奚奚与一人无忧无虑开心嬉笑翻滚在山坡之间;“奚奚你在做什么?”羽榣看见奚奚算是长大了与一人在息灵山的女娲神像前成了婚。奚奚你到底做了什么?羽榣看见奚奚一剑杀了一人,横抱着没了气息的这人走进一片桃花林,置于一个洞穴中,奚奚摸着这人的脸,说着:“齐云,这是我爹爹生前最喜欢的桃花林,你在这里等奚奚回来好不好?”至此之后,奚奚变成了羽榣,封了洞穴,从未回去,九百多年间,羽榣从未回去。“爹爹?”羽榣觉得脑袋有些痛,当年他自残导致的左额角的旧伤疤,那里纹着一只直飞入鬓的凤,此时像是要飞出额角般,拉扯着脑袋隐隐的痛。长仪未说话,反是青羽上前一步,将外衣披在羽榣身上,“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总之长仪认你,我便认你。秋天风寒,你先回屋去换件厚衣。”羽榣向来傲慢自大,没人管得了他,更是不习惯有人对自己好,所以张口就来:“你敢管大爷我的闲……?”话未说完,长仪变得面无表情,“奚奚,不要说粗话。”大爷哪里是粗话?羽榣看着长仪变成木头的脸,将话憋回肚子里。他看了齐云一眼,心情复杂的回了房。羽榣走后,青羽和长仪面对齐云很是尴尬,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何事,奚奚突然就变大了,奚奚和齐云又是有何纠缠?来了这么一出闹剧。青羽虽是记起了九陵宗那一世奚奚和齐云相爱的一些有关记忆,但他不知晓两人之后的爱恨纠葛,只能不太明了地赔礼道歉。齐云莫名其妙又莫名难过,三人谁也说不明白。青羽要和长仪离开之事,很快便沸沸扬扬了。这厢方铭想了一计,他在后院找到青羽和长仪,“大哥,你好意思就这么走了?就算要走,也要看着弟弟我完婚之后再走啊。”青羽并未松口,方铭另辟蹊径请求长仪,“唉,木头脸,不对,嫂子,唉,也不对,嫂哥?”看着长仪越变越木的脸,越来越不对!算了,索性就叫长仪!“长仪,我成婚,也不向你要份子钱,你和大哥就留到我完婚之后再走吧。”其实长仪压根就不知道份子钱是什么玩意,他岿然不动,看了青羽一眼,“我听青羽的。”所以难题还是转到青羽身上。青羽看着唯一的胞弟,他又何尝不想看着方铭娶亲完婚,叹了口气,“你知道,爹才是将军府当家的,他不待见长仪,长仪的特殊身份在府中也没地位,我怕长仪又要受气,一刻也不想再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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