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悯给他写的信?他难不成回去了?怎么都不同他说?……不过就前夜吵了一嘴罢了,才新婚多久,就回娘家了。燕昭翎紧拧眉头打开了一封信,而后愣了愣。信上第一行写着时间。[小羽毛,听闻你在京城作威作福,很是威风,真想瞧瞧你那威风的模样,可惜……今日树上桃子熟了,尝了两口,有些涩,若你在,我定是要你尝尝的……]燕昭翎又拆了第二封信。[小羽毛,今日……]拆了十来封信,上面心情有好有坏,也有情绪低迷时,拆到了一张大抵是宫悯离京不久,写的第一封信。[昨夜梦到了你,梦到你在宫门口与我说的那些话,常听人说,想相见,便要说不相见,因为越不想什么,就会越来什么,你是否也如此?]宫悯回京前,也写下过一封信,信中说,昨夜又梦到了他,梦见他在一本话本中逝去了,醒来心中觉空虚,故而写下此信。[明日便要回京了,你是否也期盼着与我相见?]落款“悯”。上面字迹还有涂改过的痕迹,写的随意,显然,写信的人从没想过把这封信寄出去。这些信纸,穿梭了时光,兜兜转转,还是到了燕昭翎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宫悯回府就觉气氛有些不对,燕昭翎的神情很是深沉,他向他解释,今日去对账,碰着一人摔断了腿,给人接了腿这才回来得晚了。听了他的解释,燕昭翎的神情也没有缓解,像是碰着了什么事。他寻思,这几日都是好事,难不成他又过得太顺,老天爷看不过眼了?入夜天气凉,宫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见燕昭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他支起身,听到他起身的动静,燕昭翎转过了身。“吵醒你了?”“没。”宫悯看着他的模糊不清的面色,沉声问,“府上出事了?”“……没。”问了好半晌,宫悯才弄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他闷笑了几声:“就因这事你睡不着?”他想了想,大抵是前些日子母亲回去后,翻到他那些东西,以为是重要信件给寄回来的,那些信都是闲来无事时写的,想起燕昭翎一回,便写一回,有时一封信里包涵着近几日的好些事,燕昭翎看完,好似都能想起他那几年是如何过的。“你给红妱做过秋千?”“红妱那会儿小,人又闷。”宫悯道,“我又不会哄小孩,从前我也只给你做过这个。”这意思便是在红妱之前,他也只哄过燕昭翎一人。“还有……”他说的那些事儿,宫悯都还有印象,说了许久,宫悯掀开被子叫他上去说。燕昭翎上了床,手脚都吹凉了,被窝里的宫悯是热的,凑上来都热得发烫。燕昭翎躲了躲,叫他别贴他那么近,他身上冷。宫悯道他热得慌,他给他暖暖,燕昭翎抿了抿唇,半推半就的将手放开了他身上,面不改色的悄悄摸了两把。宫悯阖着眼,唇角上扬:“王爷可莫要吃我豆腐。”被他戳破,燕昭翎改为了光明正大的摸:“摩擦生热。”“嗯,是,王爷再多摩擦两把……”宫悯困倦道,“我能叫王爷摩擦得冒烟,王爷要不要试试?”燕昭翎:“……”他没说话,宫悯摸到他指尖,扣住了他的手,欺身而上。床上被褥凌乱,指尖交缠,床帘轻晃,今夜轻风不燥,恰是动人心。一晌贪欢。从前错过的年少,年年岁岁,化为那叠厚厚的,又轻飘飘的信纸,往后余生相伴,已是三生有幸矣。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末世】漫不经心痞子攻×黑莲花脑补受第86章 姐夫黑色越野车行驶在破烂的公路上,灰尘漫天弥漫,车身也脏兮兮的,黑色的路面混杂着泥和不明物,彰显得脏乱不堪,车轮子碾压过一个泥水坑,水花四溅。天空灰压压的,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令人压抑的气息,路上零星可见漫无目的游荡的人,他们双眼无神,看到移动的车辆,加快脚程的追赶,追了没多远,追不上去,又恢复了原状。这些“人”,大多都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了。这是一群行尸走肉,没有思想,见人就咬的怪物,传染性还极强,基本上被咬了之后,过半的几率会变成他们的同类。越野车在路边停下,车上驾驶座的年轻男人下了车,他一手拿着一根铁棍,一手提着包,扣着的帽子遮了大半张脸,下半张脸轮廓线条削瘦,薄唇轻抿,唇角一点弧度又中和了那点凌厉的攻击性。球鞋踩在地上,很快被弄脏了,他也没管,提着黑色背包进了路边的店,店内柜台已经七倒八歪,药物盒子掉在地上,没时间挑选,他大致的看了几眼,拿了些消炎药和退烧药。',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