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柔软的舌尖,洁白的牙,下排牙齿尖尖犬牙抵着他的指关节,坚硬而又滚烫。这张嘴的主人顶着一张又纯又无害的脸,游刃有余的做着远远的超出无害范畴的事儿,太荒谬了。他说话呼吸,余乘扉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他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敏锐,一半顿感,敏锐的那部分是对池侑一举一动的感知,而顿感,是对自身变化感知力的迟钝。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这么挑衅他的后果。在他手指往外抽时,池侑上下牙一合,咬住了他的手,他呼吸一滞,额角青筋跳动了下。“松开。”他沉声道。池侑没松,挑着眉梢,仿佛在说“想让我松开那就自己想办法啊”。余乘扉另一只手掐住了他下颚:“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池侑:“嗯哼?”“我再说一遍,我说到三,松开。”余乘扉威胁道,“不然这事儿没这么好解决了。”两人靠得很近,呼吸都快不分彼此了。出乎意料的,池侑松开了他,他抬手擦拭了下唇角:“很晚了,回去睡吧。”似一首激烈高昂的钢琴曲,弹奏到高潮部分,急转直下,收尾得滑稽而又平淡。今晚就到此为止,池侑是在这么说。凭什么,凭什么你想开啥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余乘扉咬了下牙:“我看起来很好打发吗?”池侑抬了下眼,听到余乘扉说:“粉饰太平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都是玩弄很好欺负的人,才会是这种态度吧。”他抬起手,插进了池侑的黑发中,指尖一紧。池侑扬起了下巴,一眼望进他的瞳孔,他想,谁欺负谁呢。“离我远点儿。”余乘扉冷笑道:“我不,你能怎么着?”“你再凑近,我就升旗了。”池侑说,“怎么?你想做观众吗?”他抬手搭在余乘扉后腰,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揽,两人贴在了一起,他擒住了余乘扉拽着他头发的手,凑近他道:“让你回去睡觉,是为了你好,扉哥。”余乘扉愣了下,旋即反应了过来。“或者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池侑在他耳边问。场面一下变得很糟糕,余乘扉直愣愣地站在那儿,浑身肌肉都僵硬的紧绷着,他应该推开池侑,再嘲讽他两句自制力差,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干。因为他的自制力也很差劲儿,这就让他没什么底气说出那种话了。有些人是一眼就能挑起对方欲望,想让人跟他上床的类型,那些火气哪怕一直抑制着,也会有失控跑出来的时刻。到了晚上,人的自制力似乎就会相对而言的变得薄弱一些,也会不设防一些。就像余乘扉随便地跟着他进了这间房间。从一开始就错了。“你是在求我帮你吗?”对余乘扉而言,那句话就是一种挑衅。“‘请你脱光衣服让我c吧’,这才是请求。”池侑说。这人仅仅只是看着温和,真了解了会发现,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乖,刺得扎手。余乘扉心底困在牢笼里的那头老虎又重新出了笼,失了控,他退后了两步,在池侑路过他身旁时,猛地一拽他的手腕,这架势跟要和人打架了一样:“你……”下一刻,他背贴在墙壁上,下巴被人给直直压了上去,伤口一侧的皮肤一痛,被牙给咬得扯了起来。他闷哼了声,痛觉让他也清醒了过来。池侑松了嘴上的力道,那处皮肤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应该没多久就能消。“明天记得来找我上药。”池侑舔了舔唇,松开了他。……“操。”卫生间里传出一声低骂,余乘扉抬起下巴,这人属狗的呢,脖子上印子几乎看不见了,不影响录节目,但那被咬了一口感觉是留下来了。他碰了碰脖子上的伤口,吐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神色沉静深邃。猛虎出了笼,再关回去便难了。某种想法一旦在脑海里成型,就会不自觉的衍生出别的念头。海边的雨一阵一阵的,隔天已经放晴,也看不出下过雨的痕迹,这期最后一天的拍摄,导演组准备了水上摩托的节目,海上,远处放着浮标,那是他们的终点,放置着线索。摄像机下,大家闹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摆在明面上,气氛有点生涩,倒也还好。池侑和余乘扉昨晚的事儿也跟一场梦似的,心照不宣的给掩了下去,开水上摩托艇时,节目组或许是觉着他俩有看点,两人分到了一组。余乘扉脖子上没再挂任何饰品,圆领的T恤上,脖子上牙印消了,那道红色的伤有点显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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