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沈总认为呢?”两人一上一下,呼吸仿佛揉杂在了一起,薄越那双眸子总有几分浮于表面,随和温润的笑意,此刻里头沉静而又深邃。这是他妈嘴里,比他小两岁,文质彬彬的相亲对象,和他想象中纤瘦温顺的类型全然不同的,超越性别的漂亮,充满攻击性的轮廓,被那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所弱化,他的唇很薄,沈策西还记得上面的触感,温度。薄越喜不喜欢他,对他真不真心。那个答案,对沈策西来说,不太重要了。他心里的答案已经渐渐明晰。就算薄越不喜欢他,不是真心的,他也要他,既然不想放人走,那就干脆留在身边。薄越身份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还是会一样。他们本来就是联姻对象。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沈策西横冲直撞的撞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扯住了他领带,把他领带往外抽,呼吸紊乱,动作急切,然而抽了半天也没抽出来,嘴胡乱在他唇上、唇角嘬着,发出暧昧的水渍声。床上,薄越长腿微曲,修长五指插入了他的发丝,扣住他后颈,舌尖撬开了他的唇缝,沈策西喉咙一抵,轻轻的发出了声呜咽,喘不过气来叫他想要后撤,又被那只手给堵了回去。薄越没表面上那么温和,他骨子里是强势的,充斥着侵略性的掠夺者,一个翻身,沈策西呼吸不过来,但又喜欢得紧,在薄越抽身时,手臂勾住了他。薄越鼻间发出一声笑。两人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半露不露。这场生日晚宴,底下是上流人士的游戏,宴会的后半程,宴会主人却在二楼的卧室,被压在床上。房间里火热,床上被褥凌乱,一道道的皱褶暧昧不清。白皙的皮肤攀上了红意,覆上额角细密的汗水浸湿了碎发,高高扬起的脖颈犹如濒临绝境,无处可逃,被人占有,打上标记。薄越和沈策西上去之后就没再下来,孟之武也不是瞎的,夏任想上去看看沈策西,他给拦下了。宴会散了场。沈策西叼着烟,靠床边跟人打着电话,嗓音沙哑又慵懒,“不去了,你们玩儿吧。”地上一堆凌乱的衣服错乱的交叠在一起,薄越从衣柜里找出件差不多的衬衫,套上,扣着扣子,沈策西躺床上看着他背影,缓缓吐出烟圈。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策西?”门外,传来沈策西他妈的声音。床上沈策西吞云吐雾的潇洒动作一停,伸长了胳膊,把烟给拧灭了,见薄越要去开门,他想叫住薄越,又怕门外的人听见声音,直接下床,拎着一件衣服挡住重点部位,拽住了他手臂。“等会儿。”他扫了周围一圈,没个藏人的地方,除了柜子,就是床底,那双浅褐色的瞳孔看向薄越,“你喜欢柜子,还是床?”薄越:“?”还挺客气。沈策西这会缓过来了,这场晚宴,他放着底下的人没管,跑这上面和薄越滚床单瞎闹腾,这事儿干得太荒唐。薄越慢腾腾道:“我可以都不选吗?”沈策西眸中一动,哼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行。”薄越扬了下眉梢,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策西,你在里面吗?”外面女人问。里面没答声,她看向一旁家佣,家佣解释道:“沈总喝得有点多,是被一位先生带上来了,之后一直没出来……”她拧了下门锁,锁着的,别出什么事儿了。她道:“去拿钥匙来。”还没等人把钥匙拿过来,门先开了。沈策西一头打理好的头发此刻变得凌乱,衬衫扣子扣乱了一颗,上下都没对齐,面上一派沉着:“妈。”“他们说你喝多了,哪儿不舒服吗?这么久都没下去。”她道。沈策西:“现在没事了。”她多问了两句,又转而问他,送他上来的是谁,听人说这门一关就没再开过,也没见送沈策西上来的人下去,她扫了眼沈策西扣得乱糟糟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你这衣服怎么回事?之前那身呢?”片刻后,沈策西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伯母。”“沈哥吐衣服上了,就换了一身衣服。”薄越三言两语解释完。他一出现,她皱着的眉头才松开,也信他的话。沈策西偏头看着他,倚在门上道:“是,阿越在这儿忙前忙后,也不小心吐他身上了。”“阿越”和“吐”这几个字眼被他咬字咬得微妙的重,听起来别有用意,他挑着眉梢,挑衅的看着他,薄越不紧不慢,说没关系。沈策西他妈道麻烦他照顾了,薄越面不改色,道不麻烦,应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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