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恐怕修为在大乘期都不止!浮长欢道:“私自偷盗仙族禁术,告诉我,你是从何得来的阵法?”看着一地的残兵败将,还有身后的一众琥珀和棺材。骆玉城深呼一口气道:“你们不要乱来,我骆玉城是当朝大皇子的舅舅,不仅仅是在这绯云山,就是在整个妖族都是有排面的,你们是扶灵山的弟子,那定然也是想要通过考核的吧,我告诉你们,若是你们今天伤了我,扶灵山绝不会收编你们!”话音落,四下静。一道冷笑声淡淡落下。骆玉城骤然朝门壁处看去,就看到一直不怎么开口的黑衣男子抬眸,他的话落下来,带着极其淡的肃杀意:“若我就是要乱来,你能如何?”随着他的话音落。整个山洞的洞壁都开始晃动。无数的琥珀石砸落下来,红绳疯狂的摇曳,整个阵法顷刻间眼看就要被分崩解析,而阵眼中央的棺材眼看就要被砸断。“住手!”一道悠扬的声音从空中响起!属于大乘期的力量从空而至,硬生生的拖住了所有要掉落的琥珀,来者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怒:“不知是我绯云谷哪里惹怒了魔尊大人,竟是要将我这里全都拆掉?”魔尊的魂火一出,三界无人不识得。方才的出手,魂火险些将所有的魂魄震碎裂开,也逼的幕后之人现身。身份被拆穿。夜继声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在场的所有人只得见方才黑衣素袍的男人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玄衣滚金的锦衣,墨发金冠,高大身躯气场极其强大,俊美的脸庞上一双红眸危险而令人不敢与其对视,他似笑非笑,红色的魂火夺人心魄。夜继声道:“拆了就拆了,本尊做事,还需要理由?”半空中的声音顿住。接着。他道:“魔尊做事自然不需要理由,只是我与魔尊无冤无仇,还请魔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日后必有重谢。”夜继声勾了勾唇,令人猜不出喜怒来。魔神做事向来不讲道理和规矩,喜怒无常令人猜不出来他的行为。夜继声淡声道:“仙族弟子,也敢和本尊谈条件。”半空的声音骤然沉默,恐怕也没有料到甚至没有见面,只是神交便已经暴露了所有的身份。“魔尊不愧是魔尊。”那声音笑了笑:“什么都瞒不住你。”夜继声没有说话。那声音道:“既然魔尊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也能明白我现在的地位,倘若魔尊今日真的要毁了这里,杀了我,就不怕和仙族结怨吗,就不怕我师尊忘忧仙君为我报仇?!”话音落,四下静。站在两个人身旁的简真愣了愣。小草沉默。小草看向身旁穿着白衣化了形的浮长欢,轻轻的说:“小白,他是不是在说你?”整个洞中因为这句话又再次陷入沉默。浮长欢见此便不再隐瞒身份,他慢步走向前,朝着虚空一挥,面色极冷道:“凌灿,过来。”化神期的三界至尊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巨大的虚空法阵在空中施展,灵山距离妖族千山万水,然而千里缩行术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轻易启动,而浮长欢却是伸手就大阵打开。无数的琥珀石掉落。凌灿的身影凭空落在地上,他有些惊恐的看着所有人,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师尊会出现在这里,和魔族的魔尊在一起,出现在妖族的一个小庄子里面。浮长欢垂眸看他,眼眸冰凉如同淬着冰霜,他道:“为何监守自盗,私用修魂阵。”四处的琥珀石坠落了。阵眼中的棺材的光芒也黯淡下去了,跪在地上的凌灿连滚带爬的跑向棺材,他口中紧张的喊着:“云娘,云娘……”棺材中躺着一名女子,女子的血肉身体健在,穿着粉色的衣裙,看上去像是睡着了。所有人的红绳掉落。棺材失去了金丹的营养供给,棺材中的女人也好像在顷刻间衰败下去,她的身体慢慢的失去血色,头发不再乌黑而是慢慢的泛白。凌灿的手有些颤抖的抚摸过女人的脸,竟是老泪纵横道:“为什么……就差一点啊……”洞中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灵山仙风道骨的道长跪坐在一口棺材前,抱着一具慢慢化为枯骨的女人痛哭流涕。简真也有些不忍。正想着呢,手臂被人拉住了,他回眸看到是夜继声在拉自己,还以为夜继声和自己一样被这凄凉的一幕感触道了。却不想——夜继声只往后拉了拉简真,淡声道:“离远一点,灰尘大。”简真:“……好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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