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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敷衍李牧首的话他现在是张嘴就来。屋里燃着蜡烛,李牧首低头望着他,瞧好可以看得见他眼里细碎的光。李牧首俯身还未将将吻落在他唇上,他下意识地躲开了。霎时李牧首周身的缱绻之意散去,眼底冷寂亦如平日。两人都未说话,气氛也随之凝滞。直到两人洗漱过,睡到床上李牧首也没再开口。他不说话,程幼也不知道说什么。无话可说……月光越窗而落,烛火明灭,暧昧温暖,只是怎么也暖不了李牧首清冷的声音。“今日 你来书房来找过我。”李牧首的话不留存让人否定的余地。“嗯”中午的时候阳光明亮,照的书房内也极通透,即便他站在次间帘外也能清楚地看见——李牧首有力的手掌揽着方书漪纤细柔软的腰肢,俯身垂眸看着她踮起脚将唇压在自己唇上……“她以后会是中宫皇后……”李牧首这话说得含蓄,但他却听得明白。“她是中宫皇后,帝后一体,你对她要务必如同对我一般恭谨。”程幼将脸埋进被角,想笑又觉得心口疼得厉害,片刻只是闷着声音应声。那年南巡,夏日热气熏腾,我隔着人群遥遥望着你,只当你是人间皎洁月,却也忘了——月亮是冷的。第20章 没用的,就该扔了办私塾的事说起来简单,但如果想大范围办好却实在不是件容易事,而且他又侑于深宫,很多事情也不可能亲力亲为。最近典库的事情多,整日和一些老师傅研究残卷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也没什么空去细想办书肆的事情。“这文章单是看文笔流派便可知是马千所作,怎么君反倒认为是刘殇九著呢?”一位身着藏青官服人手里抱着书,草草行礼后便朝程幼开口质问。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贪凉多吃了碗冰粉的缘故,浑身发酸软,胸口也闷闷得,一整日的脸色也是苍白憔悴。“刘司书”看了看挡在面前的人,程幼虚虚抬了手侧身进殿。殿里人都在忙,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开始忙自己手上的事,并未因他身为而高看一眼,反而隐隐带着轻视不屑之意。也是——他一个甘愿沦为权贵榻上玩物的人,典库里这些饱读四书五经的大儒自然是看不上,但也因为他是太后派来办事的,只敢脸上不给他好颜色,倒不曾暗地里使绊子。事情还是得往好处想,不然这日子实在没法过。“给刘司书搬个凳子……”“不必”刘司书横眉冷对,显得很严厉,一瞬间让程幼想到曾经教他习字的师傅。他态度果决,程幼也不拖拖拉拉说废话。“马千和刘殇九是好友故交,刘殇九晚年因为贬官寄居郑地,郑地民风粗犷,爱诉讼,无论事情轻重,凡有不平必然到衙门登门击鼓鸣冤,刘殇伤曾在任职的日志里,提过这些。“另外马千早年虽然也爱写淀川流派擅长的隐政文但其行文多以上位旁观者角度来看,行文温钝,并不如此篇残卷行文直白狠辣,所以若说文风流派刘殇九可能更符合淀川流派。程幼见他皱着浓眉一副并不认同的模样,便又道。“这部残卷的后页,虽然留有马千笔迹,文风更是和马千早年凌厉行文之风格类似,但确实不是马千所著。”“一、文中所影射的弊政案件,均和刘殇九任职郑地所接触的几个地方案件类似,他有切实经历,而马千晚年喜诗酒会友,不沾染公务。”“二来、刘殇九没有子嗣,只有马千这一挚友暮年之际曾将所藏书籍全权交由他。”“书籍上残留的马千笔迹很有肯定是怀念老友时,睹物思人所留。”程幼一口气说完,只觉得累得慌,便撑着额角,稍稍后倚靠在椅子上。“可有据理?你这样推测未免太荒缪!”这是气得连尊称也忘了。“刘殇九点任职日志不在典库,你可从郑地调,另外他书中所涉及到地方案件卷宗,在我宫里,我已经唤人去找了来,晚些送至典库……”说到这里,程幼俯身端了茶轻押一口,缓了缓。“我初来典库还有许多不懂,担了太后的令,也只能勤勤恳恳学着做,很多不懂的还是要依托刘司书了。”他态度谦和,说话也是有进有退,不似传闻中粗鄙浅薄倒是和预料之中的人大有不同,反是让自己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了。虽然这样想,他还是微抬着头不肯流露出丝毫的态度。刘司书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办事的人,一上午过去,程幼已经是累得脱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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