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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的抬起眼帘,眼眶里浸着泪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齐煜川便低垂着眉眼,手掌扶着他的背,将唇索碾着那泪痕。程幼的衣领散开,白皙的锁骨处是之前齐煜川咬出的齿痕,赤赤阳光下坦露着两人悖论的私情。树和天边的云挨着,时而轻轻触碰,时而树借着狂风狠狠地欺近缩成一团要藏的云,后来风停了,云栖在树梢,而程幼也抵在齐煜川肩膀上,将脸埋进他脖颈处,哭得喘不过气。齐煜川抱着他,在程幼看不见的地方敛下眼帘。马车疾速向东而去,留下一道渐渐远去的车辙印,消失在路的尽头,化成一个黑点。车出了邺城,行至仞千关,帝京的流言也终于传至程幼耳边。程将军结党营私,现下程家已被禁军控制,没有圣谕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程将军,结党营私?”“是,听说是与边关大臣有书信……”“啊,这谁能想到……”客栈大厅内,两人男子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而站在一旁等齐煜川订房的程幼听罢只觉得手脚冰凉。齐煜川走来见他面色苍白,连忙低声问怎么了。程幼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父亲与边关大臣往来书信言语有悖、结党营私?”齐煜川面色如常,似乎早已知情。程幼说罢只是觉得荒唐,几乎要要笑出声,一眨眼泪却落了下来……哈……他到底爱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程幼皱了皱眉,心中的失望和戚惶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到底爱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原来在他食不果腹、被人关在柴房受尽折辱、像畜牲一样求生时,李牧首只想着如何逼他主动回到自己眼前……而为了逼他屈服,更是不惜用他父亲的清誉为引。肚子突然抽痛,程幼疼得弓着腰倒下,齐煜川神色一变,急忙将人揽在怀里,转头吩咐过小二找大夫后就抱着昏过去的程幼匆匆上楼去客房。彼时的帝京由责持剑骑马匆匆朝皇宫而去,不远处的程府内乱成一团。李牧首退了朝,换下月白色龙纹样立领长袍,听小太监禀由责侍卫求见,扣上腰封,遂让人进来。“圣上”由责半跪行礼。“何事?”李牧首抬眼问。“程老夫人,今早突然身体抱恙,程将军要请大夫,所以属下前来请示圣上……”“……”李牧首冷矜的脸色霎时一变,叫了曹公公请魏太医,便带着暗卫微服从小门匆匆微服去程府。由责跪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显然意识到自己办错了事。李牧首带着太医快马到程府时,程老夫人的寝房站了人,其中程父跪在程老夫人床前,听着母亲拉着他的手呐呐唤幼幼,不禁泪下沾襟。“幼幼……”“幼幼……”程老夫人闭着眼,在梦中一声一声喃喃自语,她一手带大,眼珠子疼的孙子,如今死于非命,她如何受得了。他们先说幼幼死了,后来又说幼幼还活着,已经来信了,可是她要怎么信,她见不到啊……“娘……”此时的程将军战场上刀枪不入的大将军,只是守慈母床前无能为力的儿子。“圣上!”守在门外的管家见李牧首带着太医匆匆而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悲痛高呼。及李牧首走到程老夫人门前,房门门被打开,一众人皆跪行礼,李牧首顾不得,转头示意太医赶紧去瞧瞧程老夫人。太医诊治,一众人皆都候在门外。李牧首坐在堂上,一言不发,神色凝重,程父让人封上茶,他端起茶盯着茶汤上浮起的茶叶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后怕。自己在后怕……怕什么?怕程幼与自己离心?“家母骤然抱恙,幸得陛下/体恤,臣不胜感激,叩谢皇恩!”程父站起身,家里的长幼也都跟着站起。李牧首面色如常,抬手人曹公公扶人起来,目光环顾,却在看到程幼二嫂时停顿了片刻。程幼二嫂抬头发现李牧首落在她高高隆起肚子上的目光,惶恐不安,下意识用手摸着隆起的肚尖。李牧首察觉到她的不安,遂收回视线,思绪飘得很远。算日子,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是不是也像他二嫂的肚子这样圆,只是他怀是一个……想着想着便皱起眉,他那样稚弱,怎么能孕育子嗣?李牧首实在想不出程幼生下两人孩子,当父亲的样子。他们的孩子……突然之间他们都成了父亲,李牧首觉得这个角色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陌生,陌生到他想不出任何和孩子相处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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