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大多数事情都很大方,承认或否定都很干脆,不会用刻意的模糊字眼掩盖话语的真实。江淮雪冷笑一声,生硬道:“我不需要你陪同。”季唯洲打了左转灯:“所以说你很别扭,又很小孩子气啊。”不愿意承认有些事情是会必然发生的,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情绪,只想着一味逃避,还是没有真正长大。江淮雪偏过头,不搭理他了。季唯洲指出来也拿他没办法。621看着稳步攀升的黑化值,最初那会儿死了的心重燃,觉得按照季唯洲这样的挑衅方式也不错,估摸着再过一段时间,任务就能完成,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了。季唯洲跟着江家的黑车前行,车窗外的景象愈发静谧神秘,连着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江家老宅。一座古朴的建筑藏在深山里,他坐在五○之光里,不带情绪的“哇”了一声。从外观上看不出多少阴森恐怖的气息,是很大气的古典美。先前的西装男走下车,再一次敲了敲车窗:“大少爷,烦请下车。”季唯洲率先跳下车,去推江淮雪那边的车门,将轮椅放下给他。“下来吧。”他伸出手,示意江淮雪扶住他下车。“不用了。”江淮雪说,轻轻拂开了他的手,“不需要用轮椅。”季唯洲蹙了蹙眉:“不用轮椅?那你要单脚蹦吗?今天没带拐杖。”是他失策。江淮雪心想,他鲜少有站起来的时候,也就不常用拐杖。只有江家老宅的人来时,他才会记得带上拐杖。“轮椅不能进老宅。”西装男面无表情通知,“大少爷知道规矩。”季唯洲呆呆的“啊”了一声,然后倒吸一口冷气:“还有这种没用的规矩?”西装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直言感到不满。到江家老宅的路不是平地,而是二十几层的石阶。老宅的规矩,是让江淮雪慢慢爬上去。在那群制定规矩的人眼里,江淮雪身上的血统是不干净的,自然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洗干净他给江家带来的罪孽。江淮雪一言不发,完好的右腿率先踏出车厢,残疾的左腿在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便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他知道疼痛来自何处。那条腿早就没有知觉,疼痛只会来自心上。他狼狈地扶住自己的左腿,生疏而又痛苦地迈出第一步,身体便摇摇欲坠,直接往前摔去。像条森*晚*整*理狗一样。季唯洲伸出手臂,拦腰抱住了他。掌心是熟悉的起伏不平,他叹了口气,用无奈地语气说道:“别逞强啊。”江淮雪冒着冷汗,咬牙道:“松开。”他不需要季唯洲的怜悯。年轻男生抱他抱得更紧,他在恍惚间听到季唯洲嘀嘀咕咕的声音:“这应该算是羞辱,不算怜悯吧?”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下一秒,他被季唯洲直接扛到了肩上。男生声音开朗大方:“那你当我在羞辱你好了。”季唯洲扛起他,对一旁的西装男道:“我看你们这规矩也就是羞辱他,那我这样也算羞辱对吧?等量替换,没区别。”西装男皱着眉厉声道:“不合规矩,不合礼仪!”季唯洲想了想,一本正经道:“规矩?规矩就是狗屎啦。”他还爽朗地笑了两声。在场的人都被他这句带着匪气的话震到了,江淮雪红着脸,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在说什么?!”季唯洲回他:“我觉得你抱住我比较好哦,因为我要冲刺了。”他是在校运动会的三千米和一百米项目里都干掉体育学院的猛人。江淮雪傻傻应了一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刺感。季唯洲这个家伙直接扛着他在江家老宅玩跑酷!身后跟着的是那帮黑衣保镖,狼狈不堪地穷追不舍。江淮雪紧紧抓住季唯洲的衣服,直接屏住了呼吸。季唯洲人高腿长,一次跨三个台阶不带停,江家老宅积威甚重,因此防卫布局并没有特意针对台阶。但老宅的主人们从未想过有一个年轻人敢如此放肆,挑战权威,横冲直撞杀进了大门。季唯洲顺了顺气,和打开大门的管家元气十足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管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货,顶着张橘皮脸,刻薄挑剔地打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冷哼一声,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对他们说道:“不知礼数,不尊长者,果真是下贱血统。”季唯洲喘完气,也有心思换个姿势扛江淮雪,最后直接让他坐自己臂弯了。“你还是太大只了一点。你要是身形再小点,就能骑我脖子上,然后我们就能在这里俯瞰千秋。”他对江淮雪道,“不过这样也没差,长得高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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