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晨, 常德忠捧着一堆书信快步走进庭院,轻轻敲响了寝殿的大门。“陛下, 今日的奏折送来了,还有……”没有回应。常德忠犹豫了片刻, 正欲再敲门,却听屋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极力压制着、不敢宣泄的低吟。常德忠意识到了什么, 老脸一红, 连忙退回庭院内, 不敢再听。昏暗的室内, 紧闭的窗户隔绝光线, 层层纱帐遮蔽下, 隐约垂下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纱帐,蜷动的指尖颤了颤,被另一只手从后方伸来,扣入掌心, 生生拖回去。“别咬……”谢让被迫伏在床上, 后颈处的腺体微微发涨,布满了鲜红的痕迹。少年还在他颈后啃咬, 他刚一开口, 又被人变本加厉按进床榻里,咬在腺体的尖齿也往里进了几分。谢让吃痛地“嘶”了下, 气恼:“你是狗吗?!”宇文越像头叼着猎物的饿狼,藏在黑暗中的眸光幽深,直到谢让忍无可忍推他,才好似勉强找回理智,略松了口。“疼吗?”他低头,在对方后颈温和舔舐,“我弄疼你了?”谢让颤栗一下,没有回答。疼是不疼的,临时标记从来快感大于痛苦,可当那份快感无限延长,只会比痛苦更加难熬。依靠临时标记缓解失控的易感期,就如同宇文越服用抑息丹一般,早期或许有效,但日子长了,效用只会越来越短。最初只需几日做一次的临时标记,近来已经不得不变作了每日。小皇帝口中说着多来几次就好,可天天这样,谁能受得住。谢让刚醒便被他弄了一身汗,鬓发微微濡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洗过一遍,浑身酥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宇文越还搂着他不放,身体暖烘烘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潮热。谢让微蹙眉,又轻轻推了他一下:“走开……我要去沐浴。”“好。”小兔崽子答应得痛快,却迟迟没见动作。他把谢让搂着,又是亲又是蹭,占足了便宜,才依依不舍般把人放开。宇文越直起身来,随意扯了件外袍将怀中人仔细裹好,抱着他往屋后的浴池去。这行宫,其实是一处温泉山庄。寝殿后方连通后山,大大小小露天浴池十余个,曾被先帝用来宴请满朝文武。谢让受不得风,露天浴池自然与他无缘。宇文越将人抱进一处避风汤泉,正想伸手帮他解开衣领,就被人狠狠瞪了眼。“出去。”谢让自以为面色不善,可他一大早醒来便被宇文越按在床上啃咬,脖颈间满是细密的红痕,神情也倦倦的,非但并无任何威严,反倒软得勾人。宇文越呼吸一紧,没忍住又凑过去要亲他。谢让偏头躲过,叹气:“陛下,饶了我吧。”宇文越不依,扳过他的脸,森*晚*整*理里里外外吻了一遍,才问:“真不要我伺候?”谢让呼吸不畅,轻轻踹了他一脚。当今圣上约莫被开发出了什么受虐倾向,被踹完还开心起来,低低笑了下,站起身来:“我回去等你。”少年转身离开,谢让这才缓缓舒了口气。这么久了,他还是不适应宇文越这样待他。往日的师生关系早已名存实亡,这大半个月以来,宇文越待他莫说礼数,就连以往装出来的克制都不复存在。究竟是怎么搞成这样的……谢让心底叹息,解开衣物,将自己泡入汤泉中。最初是迫于宇文越的威胁和强硬的态度,谢让无法反抗,只能勉强顺从。谁知这人疯起来压根没完没了,已经大半个月了,不回京不上朝,就连处理事务都是让人从京城带来。这样下去,好不容易稳固的朝政,迟早又会面临动荡。至于他自己……谢让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他不喜欢被人禁锢的生活,更不喜欢被人威胁。但是对于宇文越,他却厌恶不起来。而且,不得不说,在行宫的这段时间,的确比前些时日要来得轻松一些。从计划离开时起,就在心头萦绕不去的沉闷感,正在被少年不讲道理的举动,一点点抹消。谢让靠在被水流浸润得温热的白玉汤池边,颈后腺体微微发胀,残留在上面的乾君信香,带来熟悉的安心感。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变得不正常了。还是得想想办法啊……谢让在心中思索着,简单沐浴了一番,换了宇文越叫人给他送来的干净衣物,回到寝殿。刚走进寝殿,便看见宇文越坐在桌边,正在翻阅着什么。他面前摆着一沓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宣纸的材质大小,谢让再清楚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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