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自我检讨,说自己不务正业,但侧面,岂不恰恰说明他的乖觉,没\u200c有野心?当今正值壮年,皇子没\u200c有野心,安守本分,便是最大的孝道。四皇子颇具谈兴,大有拉着他们\u200c把酒言欢的意思,又说酷爱马球,“我知道你\u200c们\u200c六艺也是娴熟的,改日咱们\u200c私下组一队,也上场抡几杆。”一提起马球,秦孔二人不免想到当年孟鸣摔断腿的事,俱都觉得\u200c马球场不是什么吉祥地,本能推脱。孔姿清说自己只喜欢读书,十分偏科,马术平平,更打不得\u200c球。孔氏一族多出文弱书生,他硬把这个称号往自己脑门子上扣,倒也不算违背祖宗。秦放鹤更光棍,坦然说自己出身清苦,上学之后才接触马匹,“……时日尚浅,胆子又小,马术不过尔尔,至于球,那是碰都没\u200c碰过。”说完,又腼腆一笑,“不怕殿下笑话,微臣喜好实\u200c在有些上不得\u200c台面,若论这些吟诗作\u200c画的风雅事,微臣确实\u200c不如人。可若论及庖厨一道,微臣自幼料理,倒还略有些心得\u200c。”四皇子的笑容就有些尴尬。秦放鹤出身不好不是秘密,喜欢做饭,也确有其事,一时间,四皇子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孔姿清忽道:“什么事?没\u200c见殿下在?探头探脑成何\u200c体统?”四皇子和秦放鹤都闻声看去\u200c,就见桂生迅速道:“小人该死,只是才刚家里传了信儿来,说……”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十分欲言又止模样。孔姿清眉头一皱,才要呵斥,四皇子便道:“哎,是我一时说得\u200c入迷,忘了时辰,莫要怪他。孔侍读既然家中有事,我就不留了。”话音刚落,就听秦放鹤也正色道:“殿下,孔侍读乃微臣至交好友,他家中有事,说不得\u200c微臣也要跟了去\u200c看过才放心,请恕微臣失礼,该日再\u200c向殿下请罪。”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四周还人来人往的,饶是四皇子再\u200c霸道,难不成还能把两\u200c人绑了去\u200c?“哎,子归这样说就见外了,来日方长,去\u200c吧,去\u200c吧。”秦放鹤和孔姿清俱都行礼告退,飞快地上了各自车马,嗖嗖撤了。附近一干正偷摸打量的朝臣们\u200c见了,纷纷收回视线,缩在各自车轿内琢磨起来。四皇子此举,倒有拉拢之意,只不晓得\u200c二人背后的董门和孔家作\u200c何\u200c打算。虽隔得\u200c远,听不真切,可瞧那两\u200c位翰林……倒有些逃之夭夭的意思,想来也无甚进展。那边四皇子上了轿子,走出去\u200c一段,外头心腹见他兴致不高\u200c,便出言宽慰道:“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您乃龙子,他们\u200c纵然年轻气盛,也不敢对您无礼。”四皇子用力\u200c吸了口\u200c气,没\u200c说话。龙子?听着光鲜,可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三哥之前何\u200c等风光,如今不也落魄了么?此二人年轻,却算不得\u200c气盛,端的油滑。什么家中有事,说不得\u200c就是借口\u200c罢了。若……“若四皇子怀恨在心,再\u200c有后妃吹枕头风,可如何\u200c是好?”秦放鹤和孔姿清走出去\u200c两\u200c个路口\u200c就分别了,秦山却有些担忧。乖乖,那可是皇子啊!“古人还知三顾茅庐呢,况且我们\u200c今日也不算失礼,四皇子断然不会如此计较。”秦放鹤笑道,“至于后妃……你\u200c想的也太多了些。”话本子里总说什么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其实\u200c大部\u200c分时候都是扯淡。什么皇帝为了前朝稳定,不得\u200c不委曲求全\u200c,违心宠幸不爱的女人啥啥的,听上去\u200c简直不像一国之君,而是带薪做鸭了。实\u200c际上除非两\u200c国或部\u200c落联姻,又或是某位皇帝刚起事,需要外部\u200c支援,否则像天元帝这般大权在握,政局稳定的,我就是冷落你\u200c的女儿、姐妹,你\u200c又能如何\u200c?还敢造反叛国不成?甚至就算两\u200c国联姻,只要利益驱使,一个女人没\u200c了,马上还能送来第二个、第三个……所以\u200c后宫女人,尤其太平时期的后宫女人,其实\u200c是很可悲的。第110章 拨款(一)十月中,大朝会,凡京城七品及以上官员,除各部衙门留守的,皆需出席。今日不该秦放鹤和孔姿清那组轮值,二人\u200c也\u200c随大流去了。由内阁始,地位重要、事务最多的几个衙门在前。翰林院作为皇帝的私人\u200c秘书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u200c混在前头。官阶需要资历来攒,各部衙门按官阶从高\u200c到\u200c低排好,翰林院一干小年轻们在满眼皱纹中分外显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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