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杨元鼎的激动是什么原因了。所以当即,她也毫不矜持的疯狂点头:“去去去!这就去!”侍女没看见杨元鼎的唇语,一时之间被张司九的热情和期待搞得有点发懵。随后,杨元鼎拉着听云就凑到了张司九的左右两边:“那个,我们两个是给张小娘子打下手的,我们也会跟着一起去。”听云憨厚一笑:“对,我提药箱,他提诊疗箱。”侍女没见过诊疗箱。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是十分厉害的东西。而且,看着容貌过人的杨元鼎,以及长得也算过得去的听云,竟然都是给相貌普通的张司九打下手的,侍女更是肃然起敬:原来不只是有钱才有这样的排场,有过人的技艺也行!于是,张司九就这么带着左右护法,左右护法一人提着个箱子,浩浩荡荡出发去见花魁。有那么一瞬间,张司九甚至有一个冲动,打算给杨元鼎和听云一人配一身黑西装,再配一个墨镜。当然,就算不配,其实也衬得她好像特别有钱。花魁娘子的住处,是那一片最大最豪华的小楼。还带个小院子。光看窗户边上的轻纱曼妙,以及小院子里的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张司九就感觉到了钞能力。她忍不住多看两眼。听云也是土包子进城的震撼。最镇定的是杨元鼎。杨元鼎目不斜视,压低声音跟张司九说:“没啥特别出色的,我家也有一片花园,比这个还精致。而且,这顶多就是个高档点的会所,算不上最顶级的。”他再补充一句:“有机会去宫里看,那才是巧夺天工,静雅非常呢。”张司九幽幽的叹息:知道你们都有钞能力了。我只想赚钱,谢谢。正感叹着,张司九就听见了琵琶声。最开始还挺正常的,后头就变成了烦躁的胡乱拨动,最后甚至“咚”的砸东西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她看一眼侍女。侍女一点没有神色变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张司九也就收回目光,只当成是没听见。侍女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了会客的地方,又去请花魁娘子。一想到马上要见到花魁娘子,张司九还微微有点激动。她忍不住脖子都伸长了一点,想看看到底东京的花魁是什么样儿的。花魁娘子很快就出来了。她穿了一身极为淡雅的绣花罗裙出来,行走之间,裙摆上的花枝摇曳,有一股鲜活的灵动。这是一个仙气飘飘的形象——不看脸和腰的话。不看脸是因为,花魁娘子的脸被遮住了。她戴着一个面罩,结结实实的给自己罩住了。那是真面罩。就露出来一双眼睛。然后,花魁娘子的腰虽然不粗,但肚子吧……很饱满。一看就知道,至少怀孕五个多月了。张司九忽然明白了为啥花魁娘子不见任何人了:她这哪里是病了?这分明是怀孕了啊!“怎么还有男人!”花魁娘子大惊失色,转身就要往回走。那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三分。张司九:……倒也不至于吧。侍女已经飞快拉住了花魁娘子,解释道:“这是张小娘子的助手。”花魁娘子声音严厉:“那也不见!”听云和杨元鼎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身就退了出去——这种情况,的确是需要回避的。他们两个一出去,花魁娘子才平静下来,但仍旧担心:“他们不会说出去吧?”对于花魁娘子的这个担心,张司九微微一笑,声音铿锵:“放心,他们谁敢说出去,我就把他们嘴巴缝上。我们第一医院的人,一个个都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出卖病人隐私的。”花魁娘子还真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段,还惊了一下:“他们会乖乖让你缝吗?”张司九一脸镇定:“麻倒了,绑起来缝。”花魁娘子点点头,勉为其难的信了。不过,她还是细细的叮嘱道:“那你也要多加防备,我跟你说,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的。他们就是卑劣的蠢东西。”张司九觉得,从这个评价看来,花魁娘子还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也没遇到。不然,不会对男人这个族群产生这么大的意见。她从不和病人争辩这些,于是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放心,我会的。”摆上手枕,张司九请花魁娘子把手放上来,镇定问她:“几个月了?如果你不想要,这么大了,估计没办法了。”花魁娘子摇摇头:“不是,我不是请你来看我的身孕。是这个。”她把面罩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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