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斯内尔家族——百年屹立不倒的世家,都能够在一朝一夕之间毁灭,实在是不容小觑谢予白的真正能力。下车的时候,贺听枝都还是挺乖的。谢予白看着贺听枝这副模样忍不住地想要欺负,他捏着对方的脸,对方也毫不反驳地给他捏。等到谢予白把手拿开的时候,贺听枝还凑了过来,问:“你不捏了吗?”谢予白哼笑,“这么乖吗?给我当老婆吧。”也不知道贺听枝现在究竟能不能听懂,反正就算现在贺听枝什么都没有听到,谢予白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些爽到了。虽然贺听枝半天没有反应。他现在也算是出院,除了偶尔得去医院再次复查,医生说养养就好,问题不大。也只有贺听枝把神经受伤那件事当做了重点。谢予白好不容易把贺听枝的手松开,让他认真看路别老看他,贺听枝一一照做。到了贺听枝卧室的时候,谢予白让他早点睡觉,结果贺听枝没动。谢予白不免好奇开口:“怎么了?”贺听枝抬眸望过去,他眸中似乎有湛湛星光,看起来既柔又利,凝望了一会谢予白之后,然后低头亲了亲谢予白。谢予白一瞬间僵滞住,他在那一刻产生了很强烈的想法,想要问贺听枝这是什么意思。唇间炙热的触感,像是扩散的分子,一点点蔓延到心底,消散不去。随后贺听枝身体一沉,下巴搁置在谢予白肩上,有点委委屈屈地开口:“我有点难受。”谢予白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愉悦的感受,他看着贺听枝的一举一动,轻声询问道:“哪里不舒服啊?”他享受这种被全面依赖的感觉,好像对方的世界只有自己的存在。贺听枝沉默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难受,脑袋反应不过来,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地沦陷:“我身体有点热……刚刚喝酒了……感觉很干。”谢予白摸了下他的头,对方并没有发烧,谢予白思索了一下,摸了一把贺听枝的脖颈,面色青白变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贺听枝摇了摇头,仅存的意识让他对医院产生抗拒,好不容易让谢予白从医院里出来,怎么可能轻易地回去。谢予白摸了摸贺听枝的手腕,怀疑很大地程度是对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他想到斯内尔说的那个惊喜。谢予白眸色暗了暗,自己的腿并不是完全的没有知觉,但是要借助拐杖。他暗骂斯内尔不是东西。他看着压在自己肩上的贺听枝,对方的面颊已经完全红透了,就像是一颗红色的水果,偏偏还一直往谢予白肩头蹭。谢予白把贺听枝的西装外套给脱掉,对方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浸湿透了,小腹处的线条贴着衣服流露出来。“但是我好难受……”贺听枝声音有点小。谢予白目光落到贺听枝身上:“那怎么办呢。”贺听枝感觉到热,大片大片的热浪缠绕着身体,几乎要将他吞没在失去理智的汪洋之中。他靠着旁边人的肩膀,支零破碎的记忆之中只能认清楚面前的是谢予白,对方的身体温度偏低,让贺听枝抱着不舍得松开手。“我们去看医生吧。”谢予白下定结论,他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有点发烫,再这样待下去可能真的会发生些什么。贺听枝否决道:“我好难受,我不要去。”醉酒后的贺听枝似乎有一点叛逆,谢予白让他干什么他都不想要,一个劲地往谢予白身上贴。他现在显得很幼稚但是却也很深情,谢予白每每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贺听枝或许自己都觉察不到他会回一个微笑回去。“可以亲一下吗?”贺听枝这时候还很礼貌,礼貌到让谢予白想要发笑,他看着贺听枝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拖长声音:“你想要怎么亲?”贺听枝低头想了一会,深蓝色的眼眸再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清亮亮的:“都可以啊。”“那我亲了?”贺听枝在这时候还很礼貌地询问,像是预告似的,一分一秒都不肯错过。谢予白心底的那种毁坏欲在一瞬间几乎消散,他看向贺听枝,那种翻涌着的谢予白都无法形容的情绪,他冷眼看着贺听枝露出来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满足感一下溢满心底。贺听枝像是只小狗一样,看起来可怜可爱,他舔着谢予白的下巴,声音含糊不清:“还是难受。”谢予白感受到自己被什么抵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声,他面热起来,神色间颇有些不自在。贺听枝现在唯一的意识就是自己很热,他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散,肩头浮现的是白色的飞鸟,看起来像是在低空盘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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