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在几个兄弟中,用不着担心抬不起头。“你打定主意了?”薛红下班回到家,随手将包包丢在沙发上,继而来到文思翰书房。她脸色难看,死死地盯着坐在书桌后的男人:“就因为你的决定,我最近两天上班不仅走神,且混身不得劲,文思翰,你就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或者说,你是在嫌弃我,以那种方式要我没脸?”“我能怎么想?结婚多年,你没生下一个孩子,我可怪过你?被你指责是我的原因,结果我们一起去医院做检查,问题出在你身上……薛红,我不想和你争吵,你要知道,是你先天子宫畸形,无法怀上你我的孩子,而我认了知然这个女儿,并非是我在婚内背叛家庭有的她,现如今,我不过是认了一个女儿,不过是让我女儿的孩子跟我姓,这不存在任何问题,你犯得着想东想西?”听文思翰这么说,薛红禁不住气得拔高声音:“知道我不能生孩子,你当时说的是没关系,说你有我就够了,我知道你那是忌惮我爸,毕竟没有我爸扶持,你在单位不会节节攀高,可这才过去几年,你就蹦出那么大一个女儿,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微顿须臾,薛红眼眶泛红:“而且你那个女儿是颜柔生的贱种,你认了她,就如同在我心口扎刀,文思翰,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颜柔是齐美怡的女儿!”一想到读大学那会,她喜欢上姜一鸿,结果姜一鸿却已婚,且已婚的对象是她后妈和前夫生的女儿。她想要和姜一鸿在一起,不免用了点手段,熟料,被颜柔那个贱人羞辱,说她觊觎有妇之夫。时隔多年,颜柔的女儿竟和她丈夫是父女。虽说这个孽种是她丈夫做知青那会和颜柔那个贱人有的,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文思翰,她的丈夫,是她捡了颜柔用过的男人!薛红想到这,就觉得气闷,觉得怒不可遏!一个姜一鸿,一个文思翰,全和颜柔那个贱人有关系。特别是姜一鸿,明知颜柔是个破鞋,却娶了对方,且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一养就是二十年,凭什么看不上她?现如今,文思翰又在她心上插刀,认下颜柔生的孽种,同时得寸进尺,要那孽种的孩子跟着他姓,他是想把家里的一切都给孽种生的小杂种吗?“我知道又能说明什么?”文思翰心平气和:“颜柔是齐阿姨和爸结婚前与她前夫生的,名义上也算是你妹妹,而我和颜柔有过一段,但那是曾经,你有必要揪着我以前的事不放?再说知然,她是我在和你认识前有的,如今我认了她,是不想咱们膝下空虚,不想咱们老了哪天躺在床上不能动,身边连个人照顾都没有,你真犯不着生这个气!况且,你我是夫妻,我女儿就是你女儿,等知然生下孩子,便是咱们的孙儿,旁的你用不着去想,只需知道被咱们一手养大的孩子,长大后肯定与咱们做祖父母的亲近就好。”闻言,薛红冷笑:“就你那女儿和她男朋友的品行,你觉得他们的孩子能好到哪去?文思翰,你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也养出个白眼狼?”见文思翰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薛红不由嗤笑了声,继而再度冷冷说:“姜一鸿精心养了二十年,仅仅因为不同意姜知然和那个叫崔家栋的在一起……”文思翰不等薛红往下说,便出言打断:“你扯那么多做什么?我意已决,知然腹中的孩子我是一定要留下来的,回头孩子出生,我会请保姆到家里照顾,不需要你劳神,这样总成了吧?”“我是这个意思吗?文思翰,你听清楚,不管是你女儿还是你孙子,他们都只是你的女儿和孙子,不是我的,他们和我没有丝毫血缘关系,我不希望在我的家里看到他们!”没等文思翰接话,薛红又说:“我爸虽已退休,可你别忘了,我爸手里仍握着不少人脉,你要是一意孤行,别怪我找我爸说理去!”然,文思翰不带怕的,他说:“我承认我有今天离不开爸的扶持,但与此同时,我在工作中取得的成绩也是实打实的,没有他人能挑出不是的地方,你想用爸来威胁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招行不通。另外,我认知然的事,爸是知道的,连同我要知然腹中的孩子跟我姓,爸同样知道,薛红,我言尽于此,你如果还想胡闹,便去爸面前闹吧,我绝对不拦你!”薛红闻言怔住,她没想到文思翰把她的后路已经堵住。好吧,她其实应该想到,在利益面前,她那个父亲未必会给她这个女儿做主。毕竟一个已退休,一个事业如日中天,不为旁的,单单为了她兄弟和侄儿的前途,她爸都不会在文思翰认女儿,要他女儿生的孩子随他姓这两件事上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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