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穆勤远说: “有些眉目了,我已将东西送进了监察司,剩下的事情,路左使会去办。再者,你病成这样,我如何能不管?”青绵缓缓勾起一个嘴角,她这一病便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不知外面如今如何了?她想起身,去太师府,去脂粉铺,还想,去诏狱……只是如今羸弱,下了一夜雨,吹了个风,竟得了风寒。便是心有力而余不足。可她又不能将自己心中的目的尽数直言给穆勤远听。她正想着,便见丛叶从外面进来, “公子,路左使来咱们府上了,说是要见你。”路光来了?那他定是要与穆勤远谈公事啊,那她若是能听得一二,便也知道如今外面的情形了。“你请他去前院坐,我稍后便过去。”说罢,穆勤远回眸安抚穆青绵, “我先去前院看看,等一会儿便回来陪你。”“阿兄!”青绵急促,连忙唤他。穆勤远疑惑, “怎么了?”青绵缓缓道: “我想随你一起去。”穆勤远当即便拒绝了她: “胡闹,你此时还病着。”“可我想见路左使……”青绵当即说: “我只要穿上斗篷,便不怕出去吹风了。”听她前面那句,穆勤远问: “你说你想见谁?”青绵眼睫眨了一下,勾起唇角,便说: “路左使。”她心中默念对不住了,只能这般利用他。不然,穆勤远是不会让她去前院的。“你……”穆勤远顿了声, “路左使?你们二人之前,见过?”青绵原本想要否认,却怕一会儿她见到路光,被路光认出而穿帮,她便改了口,说: “一面之缘。”“可我未曾与你说过……”“阿兄。”听穆勤远喋喋不休地问,青绵道: “我是个姑娘,总不会事事都与哥哥你说的。”穆勤远考虑了一下,随即道: “穿好斗篷!莫要吹着风了。”青绵见穆勤远答应了,便笑∶ “阿兄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兄!”-路光收到穆勤远查过的账本,从中查出问题,便来寻他。方踏进府,他便被穆勤远府上的管事请到了前院,那人还说: “我家姑娘病了,公子在照顾。请大人稍候。”“好。”路光耐下性子等,一边喝着下人送上来的茶,一边斟酌近来他查出的案情。不过一会儿,他便听见穆勤远的声音, “路左使久等了!”“没有……”他摆手道,随即他看见穆勤远身后的穆青绵,脸上的笑容顿住, “这是?”穆勤远说: “舍妹穆青绵。”路光朝着一旁的穆青绵看了眼,诧异道: “原来她就是你妹妹!”“是,路左使。”说罢,路光朝着穆青绵又瞥了眼,瞧她身形比几日前瘦了一些,面色也算不上红润,心下有了定数,原是病了。路光没有再多问,直说道: “我来找你是想与你说绢丝案。”按理来说,她出现在此地,是会惹人不快的。可路光就当她不存在一般,直言不讳。她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他们谈公事。“你这账本上详记了当年绢丝案的账目,确有问题。那年绢丝的价格上涨了三倍不止。而这杨鼓的身份,我也调查了个清楚,原来,他是当年来京敲响登闻鼓的那个书生的弟弟。”穆勤远想起这桩久远的案子, “那书生是叫张桥生?”“不错。”路光继续说道: “张桥生死后,杨鼓继承兄长遗志,来京中讨要公道。却发现他哥哥妄死了。这京城众人,早已忘记了一个叫做张桥生的人,没有人记得他曾在登闻院外敲响登闻鼓。而这件事,涉及到皇家的脸面,自然,也无人敢在陛下眼前提起。”“杨鼓走投无路,隐姓埋名,准备科考。随后,他顺利进入了户部,本想用正当手段收集证据,不料,他始终无法得到李甫坚的信任。便只能同流合污,蛰伏十年,以今日之举,揭发此事。”穆勤远翻过账本,他知道那其中是何等辛密,蛰伏十年,可见其韧性。“可陛下,会重启此案吗?”张桥生死后一个月内,确无百官为其伸张正义,无人敢挑战皇家的威严。可渐渐地,眼见绢丝疯涨,普通蚕农赚不了钱,生财之路被把持在权贵手中。富者更富,穷者更穷。有人想起了张桥生。朝中涌起清流一派,请陛下再裁此案。彼时,同顺帝本就气恼那张桥生痛骂天子之事,如何听得下忠臣谏言。宁远侯等人借机煽风点火, “袁文春等人助张桥生,此乃对陛下不臣,对陛下不敬啊!臣等请陛下治袁文春等人不敬之罪。”彼时的监察司前任督主冷笑: “天子威严何时高于公理,胜过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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