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陷入沉寂,光影跳动在墙上,影影绰绰辨不清真假。听见房门闭合的声音,卫湛拿起一张纸条,力透纸背的一行话含着浓浓讥诮。“还想被再出卖一次吗?宁雪滢留不得——卫九。”心口不可抑制地泛起阵痛,卫湛却麻木不觉,将字条置在烛台上方,燃烧殆尽于指尖。他取下食指的翡翠银戒,放进架格的红木匣里。**正房床帐中,处于熟睡的宁雪滢被一只手臂环住肩,陷入那人的臂弯。她呼吸不畅,混沌醒来,发觉卫湛已回到身边,正用手臂困住她。“做什么?”她略微挣扎,蹭动着双足,想要脱离开炽烈的气息。男人突然将她扯出被子,仰面抱进怀里,不顾她的意愿,摆弄起来。她哭喊着叫停,没有羞赧,只有恐惧和无助。“坐好,自己动。”男人沉声命令,手上的力道快要折断她的骨头,吓得她连抽泣都忘记了。她被禁锢住腰臀,木偶似的扭摆起来,可男人还嫌不够,让她不顾端庄温婉,让她放浪恣睢,让她不许再喊卫湛的名字。可他就是卫湛,不喊卫湛又喊谁呢?正疑惑着,她被那人按住尾椎,疼得大哭。“小姐,小姐又梦魇了!”秋荷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打破了弥漫的迷雾。意识清醒时,宁雪滢悠悠睁眼,被刺眼的日光晃到。又是梦......梦中的卫湛极为陌生,没有柔情,阴鸷可怖,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忍着剧烈的心跳坐起身,乌发散乱,脸色却红润诱.人,唇上还有一道自己咬出的印痕。无疑,她做了荒唐的春.梦。她梦见一个陌生人,一个与卫湛拥有相同相貌的陌生男子。为何自从嫁入伯府,就噩梦连连?有些梦感受真实似曾发生过,有些梦虚幻古怪似即将发生。秋荷抱住她,轻轻拍拂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旭日东升照心窗,没事了。”感受到家人般的呵护,宁雪滢渐渐冷静下来。隔扇外,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卫湛静静看着这一幕,无意识地握了握宽袖中的手,制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可下一刻,他大步上前,夺过秋荷怀里的女子,抱进怀中。不防男人悄无声息的靠近,秋荷赶忙起身退开,见自家小姐被男人抱住,借机提醒道:“小姐近来时常梦魇,姑爷多陪陪小姐吧。”说完,欠欠身子,离开时为他们合上了门扇。因着梦境,宁雪滢有些惧怕面前的男人,想要退离开,却被抱得更紧。第12章处在酸楚中,宁雪滢没有羞赧,只剩迷惑。迷惑他为何跟个闷葫芦一样不声不响不解释。卫湛抱她入怀,收紧手臂,汲取似能缓解他心疾的暖香,“还疼吗?”这句关切是对昨夜子时丢她一个人在房中的补偿吗?“还疼。”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说出这话时不自觉泄露了委屈,瓮声瓮气的,想要退离开,却被抱得更紧,一气之下,宁雪滢一口咬在男人胸膛,隔着薄衫品尝到了血锈味,然而,那人动都没动一下。白月衣襟渗出血丝,卫湛仿若不察,以粗粝的指腹擦去她唇上的湿润,无意中感受到极致的柔软。唇上的柔软。黑瞳渐深,他目光流连,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了下。即便做过最亲密的事,他们还未触碰过彼此的唇。薄茧带来微痒,宁雪滢抿抿唇,含住了男子的一小截指尖,随即别过脸,“怎么不躲?”“陪你疼。”卫湛又将她抱进怀里,紧紧锢着,揉皱了她单薄的绸缎寝衣。布桩供应给伯府的绸缎都是一等一的尚品,如蝉翼轻薄,抚在上面如触肌肤。卫湛紧锁怀中温软,忽然有种想要割断与前世的因果,将她当作另一个女子,单单仅是自己的妻子。可她的面容,甚至一侧腋窝旁的小痣,都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她就是那个女子。“梦见什么了?”扣住她的后颈,卫湛附身凝睇。蓦地,脸庞一凉,怀里的女子抬手抚上了他的脸。细细的指尖游走在男人精致如画的五官上,最终停留在右眼尾的泪痣上,浅浅一枚,为清雅添了瑰艳。哪好意思与人讲述自己的春.梦,宁雪滢有意歪曲,“你在梦里凶我了。”“......”“白日里冷落我,梦里还凶我,我嫁你做什么?受气的吗?”听出她满满的埋怨,卫湛问道:“想怎么顺气?”“那我问你,你为何把自己锁在密室中?”“换一个问题。”宁雪滢头一偏,不想讲话了,却见漏刻的浮箭指向了辰时,登时挣开束缚坐立起来,“没去请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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