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已婚人士,虫士了,不能让凯洛斯觉得我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处雄!楚文卿暗暗给自己鼓劲。可掀开被子的楚文卿连三秒都没坚持到,就怂了。凯洛斯的外套已经脱掉,是剩下一件白色镂空珍珠衬衫,结实紧致的胸肌,微微突显的腹肌,裤子边缘微微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在凯洛斯毫不掩饰下,暴露无遗。楚文卿不知道,自己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只觉得全身的血气正在向上涌,心跳加速,都快到嗓子眼了。楚文卿不自觉得舔了下一夜未滋润的嘴唇,吞了下口水。身为血气方刚的年轻虫,大清早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楚文卿紧张的说不出话。“咳咳。”楚文卿看着紧紧盯着自己,虔诚跪着的凯洛斯,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屋子里尴尬到极点的氛围。“回来了啊!”楚文卿短路的脑子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嘴。在脱口而出后,楚文卿都想扇自己一个嘴巴,自己到底再说些什么?“是,雄主。”“我回来晚了,请雄主责罚。”凯洛斯面无表情,好像不是在请罪,而是在说一句无关自己的话。“啊,没事。”楚文卿看着,因自己话语而使凯洛斯的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缝的样子,表示疑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楚文卿不解。凯洛斯提起一口气,又在楚文卿的注视下缓缓吐出。“雄主不是要惩罚我吗?”凯洛斯鼓起勇气问道。说话间,凯洛斯的余光瞟到床边的绳子,那裂纹迅速闭合。凯洛斯再次恢复成冷漠的神态,将刚刚缓和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的重复着他曾听了无数遍的话语。“虽然雄主允许我外出,但没能在雄主吃晚饭前赶回来,是我的错,雄主不用忍耐,雄主不用惧怕我,我是您的雌君,也是您的奴仆。”说完,凯洛斯将右手举起,露出抑能环展示给楚文卿。“抑能环会让我在失去意识时,仍保护您不受到我的攻击,请您放心。”“也请您放心,我不会报复您,您可以在雄虫保护协会来时,建议一直保留抑能环。”凯洛斯给出他认为的最佳方案。“你为什么会伤害我?”楚文卿被凯洛斯的话绕糊涂了。“我不是故意伤害您的,若我失去意识,控制不住精神力,难免可能会精神力暴动,从而使您受伤。”“那你为什么会失去意识?生病了?”说话间,楚文卿将手伸了出去,轻轻在凯洛斯的脑门上触碰后,又将手放在自己额间。楚文卿歪着头,看着很是正常的凯洛斯更为不解。若是生病,也应该是自己生病了吧,不然自己额头怎么能这么烫,楚文卿想。而楚文卿的动作太快,凯洛斯来不及反应。只是感觉,楚文卿动作很柔和,很是熟悉。像是,凯洛斯想了想,像是,自己小时候发烧,被雄父扔在小黑屋一天一夜后,雌父关切的来偷偷看望自己时的样子。但,那是很小的时候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毕竟雌虫拥有较强的自愈能力,而身为S级雌虫的自己,自愈能力更是强悍。哪怕是雌父,都不曾再这般关心自己了。“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那还跪着干嘛?赶紧坐上来啊!”楚文卿看着面前魂好似不在自己身体里的凯洛斯,有些恼怒。楚文卿拉起凯洛斯,拽着就让凯洛斯坐到床上。还怕地方不够,楚文卿自己往里面挪了挪,将盖在自己脚上的西装抓起,给凯洛斯披上。“穿这么少,难怪会生病。”楚文卿的语气好似在责怪,但凯洛斯却觉得比任何话语都暖心。凯洛斯的眼睛望着楚文卿的眼,似是要从楚文卿的眼中找到一丝做戏的破绽,但却失败了。凯洛斯见识过太多间谍,也有不少敌方拍过来引诱自己的雄虫,他熟知各种骗局与演技,但这一次,他却没能从楚文卿的眼中看出什么。凯洛斯自问没虫能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而不被自己发现,但凯洛斯实在不解,难道楚文卿不是普通虫,而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可自己已经嫁给他了,若是需要从自己这里找寻什么机密,直接开口,或者跟着去部队,自己都无法拒绝和阻止,毕竟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是楚文卿的所有物。“您在担心我吗?”凯洛斯哪怕知道自己自作多情的话语,可能会迎来一顿嘲讽和鞭打,但凯洛斯也张口了。“嗯。”楚文卿还在上下其手,寻找凯洛斯可能受伤的地方。“为什么?”凯洛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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