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特尔慢悠悠的走到凯洛斯和楚文卿的中间,俯身,贴在楚文卿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比我又好到哪去?”安纳特尔猛然回身,用手指戳在凯洛斯的胸前,道:“你敢说,你与他结婚不是因为匹配率?”楚文卿本趾高气昂准备有力回击,可看见凯洛斯正冒着冷汗的额头,楚文卿不自信了。是啊,自己一介平民,低等的雄虫。若是普通雌虫也就罢了,凯洛斯,无论是家室还是本身的天赋,都不应选择他啊。而且,系统说过,凯洛斯也是因为知道匹配率才主动来提亲的。楚文卿心中还仅存着一丝希望,他看向凯洛斯,希望他这个时候,能大声反驳安纳特尔的话。可,希望很快就变成了失望。凯洛斯沉默了。楚文卿伸手摸了摸嘴边刚刚被凯洛斯咬的伤口,刺痛。可这刺痛难以比过心中的痛。唇边还残存着刚刚的温存,可此时,就被外虫揭开了两虫之间的那层纱。那层隔阂在两虫间,根深蒂固的本质问题。楚文卿苦笑。自己是为了钱来骗婚的。凯洛斯是为了信息素或者是血来骗婚的。可真是,安纳特尔满意的看着两虫的悲痛,张开双臂,拥抱着来自胜利的空气,面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得不到的,那就毁掉。安纳特尔回头欣赏着凯洛斯,即将被抛弃时的表情。他最了解凯洛斯了,面上冰冷,内心却极为柔软。这雄虫看着简简单单,却能让凯洛斯动容,实在是可恶。刚刚碍于门外监视自己的虫不能轻举妄动,现在那虫一定是去禀报自己有多么可怜了。家主的支持,加上心灰意冷被抛弃的凯洛斯,再拿捏着信息素的匹配率,何愁凯洛斯不跪下求他。安纳塔尔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鄙夷的看着床上不能动的楚文卿,弱小的虫,无能的恼怒都那么可爱。他又看了看快要虚脱跪地的,神情极度落寞慌张的凯洛斯,嘲讽的在凯洛斯的耳边,用只有两虫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怪,就怪你雌父将你虫纹的事和盘托出,要怪就怪你自己心软,都要死了还没享用,真是可怜了这么高的匹配率。”“我期待你,为了活命,在我脚边乞求的样子。”可真是,天作之合啊!“嗯,我知道。”楚文卿的悲伤转瞬即逝,在安纳特尔最为得意的时候,给出这漫不经心的一句。“你知道什么?”安纳特尔身体一颤,不可置信的回头。“我为财,他为我,公平交易有何不可。”楚文卿装作不解,继续道,“你不会不知道吧,也是,谁让你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呢。”“更何况,这交易的主动权在我手里,而非他,那我又有什么不满意的?”楚文卿伸手往刚刚安纳塔尔戳凯洛斯的位置上拍了拍。“要怪,就怪你心太急,只知道刚刚门外有虫监视,不知这屋里也有监控。”“要怪,就怪你与凯洛斯的匹配率太低,还不能让你完全取代我!”“你,你们,你和凯洛斯做戏炸我!”安纳特尔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卿。他,装的?“不是我们,是我与你以为可以依靠的凯赛家主。”楚文卿的脚虽然不能动,带仍然可以支撑着身体,他慢悠悠的将枕头竖起,一边欣赏着安纳特尔此时花花绿绿的脸,一般寻找着舒服的位置,直至满意才一点点为安纳特尔解惑。“你所了解的是事实,但不是全部。”“依照凯赛家主的性格,哪怕要杀了我,也应榨取我的全部剩余价值,断然不会再回头找你与凯洛斯在一起。他被雄虫伤过,自然不会容许雄虫再次伤害凯洛斯。”“你的出现就是我们故意等来的。”“什么意思?”安纳特尔还在强装镇定。“黑蛇伤虫事件频发,而且似乎还是有意伤军雌的,所以众虫会认为凯洛斯受伤也在情理之中,没虫怀疑。”“嗯,不是吗?”“凯洛斯中蛇毒,虽说是有军犬相帮只剐蹭了些皮肉,但也不应该好的如此之快啊!”楚文卿指着凯洛斯行动自如的腿,又指了指裤脚微微露出的纱布。“之前的虫都即刻死亡,毫无救治的可能,可为什么偏偏凯洛斯能被快速救下?”“军犬帮助啊,还有蛇被抓,根据蛇毒自然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药啊。”“在监狱,在广场,在众目睽睽之下,黑蛇都能雷霆出击,全身而退,怎么这次这么不小心?”“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蛇毒,见血就能迅速传播,哪怕只是沾染上一点也断不会是现在这般,即便能解蛇毒,也应该是一群专家刻苦钻研,怎么会这般神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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