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要说什么!”安塞勒斯.凯撒压着内心的怒火,很不耐烦的说道。凯洛斯需要自由。楚文卿很想对着安塞勒斯.凯撒吼出来,但,他犹豫了。“请您暂将凯洛斯还给我。”楚文卿说的十分恳切,但语气中有带着无法拒绝的严肃。“你知道你身处何处吗?”安塞勒斯.凯撒透过窗看到院外站岗的军雌,森严屹立。这里的将士们都身经百战,且不说楚文卿,就是个能文能武之辈,也断没有在此威胁安塞勒斯.凯撒的道理。“你往下看看,我就是不还给你又如何?”“外面广阔,凯洛斯定然能自由翱翔,而这里是凯洛斯的家,您还怕老鹰忘记回家的路吗?”楚文卿站不起来,他的角度自然不能看见院中站岗的士兵。他的角度,与躺在病床上凯洛斯的角度等同,楚文卿想,若是凯洛斯醒来,他希望看见的,向往的是自在的天空,而非院中的禁锢。“那你又算什么?”安塞勒斯.凯撒问。“我,我算与凯洛斯合作的谋士。”楚文卿将自己的定位摆的很正,现在的他,还算不得是凯洛斯的什么虫。“谋士啊,”安塞勒斯.凯撒玩味的看着楚文卿,“那,这位谋士,你能帮凯洛斯什么?”“首先,我能帮凯洛斯报仇,报躺在床上被囚禁的仇!”*“安纳特尔被他家族的虫接走了。”凯洛斯去而复返,将楚文卿抱至轮椅,小心盖好小毯子。又蹲下身,吧楚文卿的脚小心包裹进毯子,确保楚文卿吹不到什么凉风,才放心。推着楚文卿走了几步,又站定,不放心的在楚文卿的周围绕了几圈,伸手摸了摸毯子的平整,才继续走到轮椅后,慢慢推动。“走了?”楚文卿有些质疑的回头。“嗯,有时候就是这样。”凯洛斯有些遗憾。他倒不是遗憾没有制裁伤害自己的安纳特尔,只是觉得,此虫惹了雄主,竟如此便宜的放其走了。楚文卿指了指,凯洛斯应声,将楚文卿推至走廊的阳台边。走廊的窗台比屋里的矮些,楚文卿挺着了腰,正看见安纳特尔被一群虫簇拥着离开。楚文卿放在毯子下的手,握紧了拳,又在深吸一口气后,默默松开了。走到院边处的安纳特尔像是感受到什么,竟回头往这边看来。若不是楚文卿曾经也站于那处回望过,他真的觉得安纳特尔是真的能看见他的。“走吧。”楚文卿也不想在看这晦气的,跟凯洛斯说一声,便想离开。可回身时,楚文卿眼角的余光好像看见安纳特尔的嘴动了,好似在跟他说什么。楚文卿只是短暂的想了一秒,就抛之脑后了,手下败将,何需挂心。“凯洛斯,我们回家吧。”“是。”“凯洛斯,家里空荡荡的,很黑。”“嗯。”“凯洛斯,小奶牛丢了,我们找找吧。”“好。”山林深处的别墅,静静的,在月光的笼罩下朦朦胧胧,好像盖了一层薄薄的黑纱,神秘阴森。楚文卿早早的就和凯洛斯下了飞船,那东西,楚文卿很不习惯。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楚文卿还是没能记清,到凯洛斯家的路。凯洛斯推着楚文卿,在林间小路,慢悠悠的散步。凯洛斯身子刚好,有些虚弱,但仍然不影响什么。小路本应不平,但楚文卿有时会有错觉,那轮椅早已不在地上了,而是被凯洛斯用手臂悬浮于地面。楚文卿也不点破,只是佯装赏月,抬着头,让眼泪不至于受重力的影响而滑落。两虫心照不宣,都闭口不言。身后的仆虫也远远的跟着,不打扰二虫的遐想。“凯洛斯,”“我在。”“凯洛斯,”“雄主,我在。”“凯洛斯,别叫我雄主了,叫我楚文卿好吗,”雄主不是我的名字,也不是属于我的称呼。楚文卿心里还是希望,凯洛斯心中想的,依靠的是他,而不是……“楚文卿,”凯洛斯低声重复着。“楚是楚河汉界的楚,文卿是家人希望我做个有才华有道德修养的”人。楚文卿舔了下嘴唇,有些想家。“他们希望我能为官,能成就一番大事业。”“雄主之才,确不应该困于此。”凯洛斯由衷而发。“凯洛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是真的不喜欢。”楚文卿伸手抹住自己肩膀后,轮椅把手上,凯洛斯吃着劲的手,轻轻往下一摁,“雄主可以是任何一个,可我不想,”凯洛斯不敢抗衡,手上松劲,使轮椅平稳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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