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凤苍术直接拒绝道:“不必。”短短两个字,那小和尚低着头不知所措,青玄走到那小和尚身侧礼貌道:“劳烦小师傅带我去拿些日需品吧。”两人离开,萧匀不解皱眉,他将这个院子又看了一遍,探头朝着屋里也瞧了眼,完全不知这院子有何吸引力。这环境虽没到处是蜘蛛网的程度,但明显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冷清萧条的很。“凤苍术,你真要住这里?”说完,萧匀目光追着那小和尚的背影嘟囔道:“怎么也不说我住哪儿啊.......”凤苍术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屋内走,边走说道:“你是我的人,自然与我宿在一处。”萧匀这才想起他来找凤苍术的目的,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可凤苍术却收紧手指,十指相扣。挣脱失败,萧匀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缠着绷带的脖颈,怒气冲冲道:“凤苍术,你是属狗的吧!”看到面前的人伸手要来触碰他的脖颈,萧匀后退一步,防备道:“你又想干什么!”见这方才还满眼心疼说要帮他的人,这会儿又变回一副炸毛的模样,凤苍术不禁笑道:“你可有证据证明那是我咬的?”萧匀呆滞片刻,这人怎么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不是他还能是谁?总不是能是十七半夜跑进来啃的吧!“你......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萧匀因羞愧气愤,原本白皙的脸已浮现红晕。凤苍术见他这般,俯下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笑道:“没错,是我做的如何,可你当时也没拒绝,我还以为,你很是喜欢。”萧匀被这从未有过的羞愤堵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站在那儿捂着脖子瞪着凤苍术,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凤苍术不再逗他,牵着他的手继续朝屋内走去。屋内的摆设跟萧匀想象的没什么区别,家具极少,床幔看上去也有一些年岁了,原本鲜艳的色彩在历经岁月后变得暗淡陈旧,床幔上绣的黄澄橙的柿子都泛白了。再看那空荡荡的床板,是不是有些年岁了,也不知道躺上去会不会塌了。萧匀就想不通了,这凤苍术为什么非要住在这个破院子里。“小时候,每每来此处祈福我与母妃都是宿在这个院子。”凤苍术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慢,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老旧的床幔,随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萧匀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看这个屋子也多了几分敬意,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凤苍术的手。看着那张又变得乖巧的脸,凤苍术轻笑道:“看来今晚是要宿这里了,我让人收拾一番。”萧匀在院子里随意转着,而凤苍术亲自将整个院子检查了一遍,见青玄将被褥搬来,他又亲自整理着床榻。萧匀远远看着凤苍术忙活,越发觉得这是个居家好男人。胥清河的那句“莫错过良人”闪过他脑海,萧匀恍然惊呼,让疯批太子一掺和,他把正事给忘了!他摸了摸怀里提前写好的信,他得让胥清河派人把信送给老白,让老白来寻他。萧匀见凤苍术还在忙,便走到门口,扒着门框,朝屋内探进半个身子,对着将旧帷帐拆下并仔细叠起收到一边的人道:“凤苍术,我突然想起有件事忘了跟太傅说,我要再去寻他一趟。”凤苍术点头应道:“去吧,让十七跟着。”普济寺这些年经过重修改建,如今的厢房并不在这附近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唯独此处还留着一方小院。如今贵人们的厢房是按照男女分开来的,中间还隔着一个偌大的荷花池。萧匀要去到胥清河的厢房,需先路过女厢,再绕过荷花池。池塘内的荷花都已一副垂败的模样,荷叶残黄,莲蓬已被摘走,偶有几个遗落的,被风吹折正垂着头在水面上微微晃动。视线之中的水面起了一层涟漪,萧匀慢慢放远视线,眉头一皱。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九公主正站在必经的石桥上。当时胥清河将九公主敲晕时,萧匀还想着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这九公主再嚣张跋扈好歹也是个小姑娘。可眼下见九公主对他掐腰瞪眼的模样,萧匀恨不得时间重置,在胥清河后面再补一手刀。萧匀心中清楚跟这九公主纠缠没什么意义,这小公主除了让他离凤苍术远点,无非就是骂他狐狸精之类的话。于是他对着身后的十七交代道:“我不想搭理她,一会儿经过的时候你拦一下,我们别跟她纠缠。”十七应下,走到萧匀身侧,打算到九公主身边时直接阻住九公主让另一侧的萧匀先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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