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半山腰,微凉的夜风触及萧匀裸露的皮肤,冷不丁被凤苍术呼出的气息烫到,萧匀身形一颤,只听耳边传来凤苍术低沉的叹息声。“明日柳伯就要为你修复经脉了,虽说先前已问过你的意愿,但我还想最后再问一遍,你当真决定好了吗。”许是被凤苍术低沉的声音感染,萧匀的声音也多了几分低沉。他轻轻应道:“嗯。”凤苍术似乎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收紧了环在萧匀腰上的手臂,将人往自己身上扣了几分。声音也比方才还要沙哑,“萧匀,我怕你受不了......”萧匀伸手拉开腰上的那只手,他转过身,面对面坐在凤苍术的腿上。看着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眸,萧匀突然笑了笑,他双手托着凤苍术的脸颊,开玩笑道:“不过就是疼些,又死不了人。”“闭嘴!莫要胡说!”凤苍术的手按在萧匀的嘴唇上,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时间定格,两人身体相触,目光相交,纠缠。不管了!萧匀的视线下移,移到凤苍术微微抿着的嘴唇上。他身子前倾,低头亲了上去。触及,离开。看着凤苍术的瞳孔骤缩,身子僵直,萧匀笑着再次低下头亲上。舔了舔,咬了咬。他好歹也是个男人,虽然前世没有过经历,但是本能还是有的。而且......这段时日被凤苍术亲了那么多次,他又不是傻子,一次学不会,也不至于那么多次了他还学不会。察觉到凤苍术的唇瓣松动,他趁机溜了进去。只是,里面的空间比他想的要大,先前都是凤苍术主导,眼下他虽然闯进去了,却有些不知所措。“唔......”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扑了上来,好像沉睡的狮子发现了闯入了猎物。扑倒,舔舐,却并不急着吃掉。......萧匀不记得后来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因为他的主动凤苍术彻底红了眼眶,以往的隐忍好似也都烟消云散了。一觉醒来,他只觉得嘴巴和手仍有些不适,昨夜的触感尚未消失,且已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只是想起,他便红透了耳朵。凤苍术从屋外而来,自然地坐到他身侧,俯身与他的唇舌纠缠了一番,揉了揉他睡的杂乱的头发,柔声笑着:“这么一看,你还真有几分小猫的模样,来自西域的小猫。”萧匀假装生气,凤苍术弯腰将人抱起来,继续笑道:“更像了,炸毛的西域小猫。”今天可是萧匀的大日子,他当下可没那么多的心情和力气放在一些小事情上,柳伯那边已准备妥当,萧匀用完早饭半个时辰后将最后一碗汤药喝下。他察觉到,整个院子里的人好像比他还要紧张。阿蛮倒茶已经溢出来三四次了,十七更是盯着他发呆发了不知道多少回。萧匀只好安抚他们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我又不是上战场,不就一个时辰,唰的一下子就结束了。”不就一个时辰。当萧匀躺在柳伯提前安排好的床榻上,当他的四肢被束缚,当疼痛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当他想要呼喊时,却发现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他只觉得这一个时辰,宛若一辈子那般漫长。他能清晰感觉到针扎的位置。由于学过医,他清楚人体的每一个穴位,每一道经脉走向。所以随着柳伯的每一步操作,他的脑海中都自然形成了一套图文模拟。触觉和视觉上的双重暴击,好像将疼痛也放大了一倍。他疼到几度晕厥,只是都被那冰冷的银针强行唤醒。被束缚的双手早已蜷缩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一片泥泞。微肿的嘴唇原本碰到就感到疼痛,可眼下却落下渗出血的牙印。那双浅蓝色的瞳孔已失了焦距,泪腺也已失控,眼泪不间断的涌出,这等模样令人不忍再看一眼。柳伯捻着银针,连连摇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门外,凤苍术的手搭在门框上,几欲破门而入,可又怕给柳伯造成干扰,只得握紧双手全身轻颤,就这样在门口一动不动站了一个多时辰。吱呀——开门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惊动了整个七皇子府的人。还不待柳伯开口,凤苍术便冲到了室内。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微不可察的人,看着四肢红肿的勒痕,看着泞泥不堪的掌心还有满是血的下唇,凤苍术只觉得心脏被攥的生疼。他伸出手,却听身后传来疲惫的警告声。“别碰他,他现在虽然还没醒,但是痛感还是有的,你现在碰他一下跟给他一掌没什么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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