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那拍开他的手,“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我当然没问题,主要是担心你半夜兽性|大发对我下手怎么办,毕竟我现在的脸蛋还是很入眼的。”克利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转头看向勒顿。勒顿抱着胳膊,说:“你能保证你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对我动手动脚吗?”克利斯坚定道:“能!”勒顿转身往外走,“很好,我不能,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好抛弃你,所以我们三个今天都睡操控室,走吧。”吉那举手,“我申请……”勒顿:“申请无效,不然他今晚跟你睡。”吉那:“我申请我们仨睡操控室。”……躺在房间的顾淮还在想他在吉那那里听来的事情,他没有看到那个场面,但他听得心惊胆战,回过神来时还是忍不住流冷汗,如果不是吉那他们去的及时,那他不就真的见不到雌虫了。他拨弄身边的虫蛋问,“你看到那些伤害你雌父的虫了吗?……雄父会找到他们的。”顾淮垂下眼睫,全部思绪掩盖在阴影下。他要是‘问’库里会不会得到更全面的信息呢,他不觉得库里那样性子的虫会容得下克利斯。“你是不是想你雌父了?今晚让他抱着你睡。”得到雌虫的去处后,顾淮直冲操控室。克利斯上一秒还在同勒顿他们说要用建造武器的边角料制造一个三相弹送给虫皇时,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摔门声吓得差点跳起来,朝门吼道“敲门啊!敲门啊!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要记得敲门,咱们虽然是星盗,但要有素质啊!”顾淮推开门,扔掉门把手,笑道:“好的老大,我下次一定敲大声点。”克利斯:“……”他想要一个时光机,时光倒流了他一定好好听敲门声。“这么晚了您有事吗?”瞟到边上的吉那,克利斯觉得他又犯蠢了,闭嘴坐下。顾淮见他突然就情绪低落了,看他的眼神要有多怨就有多怨,他有些疑惑,走上前用食指碰了下雌虫的下巴,“怎么了?”克利斯打了一个激灵,一抬头,雄虫看他的眼神不再是生气或者无视了,一高兴就忘乎所以,抱住眼前的瘦腰,“雄主!”“嗯。”顾淮把他脸上的‘面具’撕了,雌虫收回双手将它按在脸上,“现在不能撕,和平鸽里还不知道我们是军雌。”顾淮拂开他的手,捏着他下巴迫使他仰头,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显得很明显。他弯腰一手捞起雌虫,一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间,“没事,他们看不到,黑眼圈都这么重了,我们回去睡觉,明天陪你值班。”克利斯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意思很明显。顾淮又看向在场的另外两只虫。勒顿:“这里也不需要他,你们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自己都决定好了还需要问他们吗。顾淮抱着虫走了,出门时还不忘道:“再麻烦你们修修门了,我不小心手劲大了,不好意思。”勒顿:“……”吉那:“……”不说还好,他们就没见过手劲这么大的雄虫。吉那还跑去扳了下另外一只门把手,嘴上道:“顾淮殿下真大度,竟然没有嫌弃克利斯诶。”勒顿点头,“我现在觉得克利斯会有那种想法不是他的错了,他竟然还能反思自己,真是太克制了。”他压低声音小声道:“其实我还是挺好奇另外一件事的,你昨天和顾淮殿下呆的那十几分钟够干什么呀?”吉那立即表起忠心,他眼神坚定道:“你们放心,即使我独自忍受了S级雄虫十几分钟的精神力压迫以及心理凌迟,但我也没有多说出一个不该说字,组织的使命,我时刻谨记,革命有我,请放心!”“昂,我知道。”勒顿摸摸鼻子,把椅子拉近点靠近他,说:“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你们昨天,那个了吗?”“哪个?”“啧,就是哼哼哼……那个。”勒顿对他眨眨眼,笑得有些猥琐。吉那疑惑地皱眉,“哼哼哼?哼……”“放屁!”吉那火了,他抓住勒顿脖子怒吼道:“为了你们,我站在那儿被瞪了十几分钟,你知道那眼刀有多狠吗!?知道那里有多冷吗!?知道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吗!?知道那么一只极具诱惑力的雄虫站在我面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吗!?为了你们牺牲了那么多,你们竟然这样想我,我是那种在兄弟处境艰难时背后捅刀的虫吗!!”“冷静冷静,我们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虫了。”勒顿把衣领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说:“我们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想多了,我是想问你,顾淮殿下昨天问了你些什么让你这么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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