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地义说着“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邹太医:(;´༎ຶД༎ຶ`)“不!你们不能杀老夫啊!老夫可是圣上亲派来给二殿下治伤的!”乔地义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嘴里连珠炮似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吗?就说邹太医年纪太大,半路体力不支,坠马不治身亡了!众所周知,医者不自医啊!”乔忠国听到这里,再三犹豫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邹太医一看乔忠国表了态,瞬间就炸了。“乔大人,您......您不能枉杀无辜啊!老夫可是相信您的为人,这才毫无设防应邀而来啊!”“天地良心,老夫半条腿都踏进棺材了!乔大人,老夫以性命起誓,绝不将今日所听所闻透露半分,这样可好啊!”乔忠国闻言,低头看了邹太医一眼,眼里满是深意。邹太医这个老狐狸啊......乔天经在家书后附了两页对邹太医的调查,最后总结了一句——邹太医其人,擅明哲保身,知揣度圣心,乃大智若愚也。乔忠国心里比谁都清楚,一个能在雍帝身旁看脉十多年,又备受倚重和信任的太医,能简单到哪里去呢?若不采用此策,只怕拿捏不了邹太医分毫!第299章 助我等成事“邹太医,您久居宫中,应该比在下更清楚,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要怪......就怪您来的不是时候吧,我会奏请圣上,说您为殿下治伤尽职尽责,也定会看顾您的家人的!”乔忠国说着,冲乔地义使了个眼色。乔地义面色“狠戾”地点了点头,左顾右盼一番,举起一旁的木凳子。他三两步上前抓住邹太医的肩膀,冲着邹太医的头比划了一通。“爹,就砸这左额头吧,大力将头骨砸得凹陷进去,如此一来极像坠马伤,保证谁也看不出异样!”乔忠国瞧乔地义说得有模有样,心中大呼一句好小子。随即他像是不忍看一般,缓缓背过身去。“老二,下手务必快准狠,老子不想听到邹太医的哀嚎声。”乔地义闻言重重应了声是,而后死死抠住邹太医的肩膀,右手猛地一抬。“啊啊啊——”邹太医狂叫出声,嗓子尖锐得仿佛崩断的琴弦。“乔大人!乔大人啊!无论您要做什么,老夫配合您还不成吗!别乱来啊!”那木凳子稳稳地抵在了邹太医的额头上,但凡再进一丝一毫,都要将邹太医的额头砸个窟窿。乔地义闻言咧嘴一笑,瞧把邹太医给吓得,他的手可稳着呢!乔忠国霍然转过身来,眉宇间闪烁着笑意。瞧吧,邹太医果然一开始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乔忠国的嘴角咧开和乔地义如出一辙的弧度,笑着说道:“邹太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就听不懂了。”邹太医闻言气得直咬牙!(╬ಠ益ಠ)ゴ这这这......这乔忠国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乔大人,您特意趁着二殿下熟睡之际将老夫叫来,又在老夫抵达帐外时故意说这惊天密语,不就是故意算计老夫吗!”“枉老夫如此相信乔大人的为人,忠义无双的乔忠国也不过如此!”乔忠国听到这里,神色渐渐认真,下一刻,他弯腰冲邹太医深深行了一礼。乔地义见状赶忙有样学样。邹太医本来满腔怨怼,看到这里微微一愣。“乔大人这是做什么?”邹太医阴阳怪气地问道。乔忠国不曾起身,他沉声说道:“今日算计邹太医实属小人行径,邹太医骂得对,我乔忠国确实有负忠义之名。”乔忠国一下子如此坦诚,倒把怒气冲冲的邹太医给闹歇火了。这时候乔忠国又继续说道:“邹太医常伴圣上左右,想必对那深宫之事比我乔忠国还要熟悉。”“我且问邹太医,您可曾看出圣上对二皇子的偏爱之意?”邹太医听到这话,登时又对着乔忠国怒目而视。“乔大人,老夫只是小小太医,从不关心政事,您说这些话属实是对牛弹琴了!”乔忠国闻言却摇了摇头,“邹太医何必如此自谦,论揣度圣意,我想阖宫上下除了圣上身边的黄公公,便要数邹太医您了。”邹太医闻言沉默不语。这时候乔忠国突然抛出一句话:“邹太医,上次万寿宫宴,那碗下给在下儿媳的寒毒,邹太医您是当真瞧不出来源吗? ”邹太医听到这里霍然抬头,满脸震惊。乔忠国见状了然一笑。“邹太医的医术与见闻乃太医院之最,听说您当年未入宫之前,还曾游历天下,遍寻百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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