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闻言双眼陡然发红,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扭头恶狠狠看了百里妙雪一眼。他咚一声跪下了,却不是朝着国主夫人,而是国主。他面色发白,望着国主的眼神里汹涌的无数情绪,最无法掩藏的是失望与怨怼。父皇啊父皇,儿臣且做最后一搏。若不成,咱们父子恩情尽断,您莫怪儿臣啊——“父皇!四妹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皇子猛地抬起头来,已经敛去所有情绪,只余无辜与悔恨。百里妙雪“闻言”,难以置信地高呼:“大哥,你.....四妹都是为你好啊,你怎可血口喷人!”大皇子没有理会百里妙雪,因为他知道,此间的决策者正高高在上坐着。“父皇,儿臣承认,儿臣确实想要这储君之位,试问父皇,儿臣身为皇子若没有这个野心,怎配为父皇之子?”“但是这么多年来,儿臣不曾用过腌臜手段,和二弟、三弟从来公平竞争!是四妹!是四妹为儿臣引荐了一名谋士,扰了儿臣的心!”“父皇,四妹也觊觎储君之位,她安插谋士在儿臣身边,这些计策都是那谋士为儿臣出的啊!”百里妙雪这会儿“不吱声”了。大皇子见状赶紧高声说道:“父皇您看,四妹哑口无言了!那谋士如今就在儿臣府中,父皇大可将其捆来一问!”“父皇,儿臣当真是被算计了!”“这一场局里,四妹先是借谋士之口蛊惑儿臣,后又引儿臣去寻秋嬷嬷,其实她早已和秋嬷嬷串通,让其御前改口!”“如此一来,儿臣失态,二弟与夫人之事尚有疑点,三弟身世存疑,最后的获利者就是四妹啊!”大皇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将此事彻底理顺了,底气越发足了起来。“父皇您瞧,一切都说得通了!如今只待将那谋士抓来严刑拷问,一切便可水落石出啊!”此时大皇子也暗暗庆幸,他今日出门之前,特地嘱咐银珠将金白看住了,银珠行事妥当,他必还在府上!国主听得眉头紧蹙,忍不住讶异地看了百里妙雪一眼。这么多年来,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三个儿子身上,雪儿因是最小的女儿,又与储君之争无碍,他便多偏疼她些。他当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女儿竟然也志在国主之位!“雪儿,你有何话要说?”国主声音沉冷,今晚一闹倒是让他瞧见了许多之前不曾发觉的隐秘!孟谷雪:“......”这走向她没料到啊......好在方才在马车上,她和娇娇仔细聊过了,大皇子口中的谋士应该就是玩谍中谍的沈元白了!不管了,瞎说吧!反正把百里妙雪和大皇子摁死就行!她可不会心慈手软,毕竟此时中招的若是她,百里妙雪恨不得置她于于死地呢!“父皇!”百里妙雪身子一软跪下了,孟谷雪“一时不察”,也跟着跪了下去。“父皇,儿臣好心好意替大哥求情,没想到大哥竟对雪儿反咬一口,儿臣冤枉啊!”这解释苍白无力,让国主眼底生出了一丝狐疑。“老大口中的谋士,又是何人?”百里妙雪不曾立刻回答,国主见状面色一沉,“雪儿!”百里妙雪似乎吓了一跳,当即回得又急又快:“父皇,那是儿臣结识的一个少年,他......他是......他是原雍朝二皇子沈元白!”“什么!?”沉默许久的乔忠国闻言“惊呼出声”,面上的震惊与错愕真真的。车太师也跟着变了脸色,却似乎又知晓这事到底瞒不过了,脸上有了尘埃落定之感。大皇子瞪圆了眼睛,猛地扭头看向百里妙雪。他......他根本不知道,金白竟就是雍朝的二皇子!国主缓缓站起身来,眸光扫视全场,隐约有一种事态如同脱缰野马完全失控的混乱感。雍朝二皇子的事他听说了,北国和亲公主之子,意图谋反,脱逃出宫,至今不知去向。却原来,是跑到南离国来了!他原以为今日不过是他们南离国皇室的储位之争,因为老大不争气,闹到了别国面前。结果在场的没一个是旁观者,区区储君之位,竟将南离、雍朝、北国都牵扯了进来!这时候,乔天经缓缓走上前来,躬身朝南离国主行了一礼,沉声道:“国主大人,外臣斗胆插嘴一句。”“我朝全力通缉沈元白,至今仍无他的踪迹,万万没想到,这沈元白不曾逃往北国,却是跑到南离来了。”“外臣手中便有沈元白的画像,可否由贵国大皇子辨认一番?”乔天经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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