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那\u200c些神族将他俩当做敌人,反而坏了事。“好。”许机心张开个结界,将鲛人公主\u200c从\u200c袖子里甩出来。她将目前的事告知鲛人公主\u200c,问她能不能请琴虫帮助一下。鲛人公主\u200c听\u200c到这木鱼声,抿唇道:“不用\u200c,我能指路。”许机心望向\u200c她。她没有隐瞒,“是明\u200c心禅师,他是我娘的人。”“你娘的人?”许机心眉头高\u200c高\u200c挑起。谢南珩心落了下去。这就说得通,为何明\u200c心禅师要抓鲛人公主\u200c了。他就说,这般德高\u200c望重的禅师,怎么会与那\u200c群渡劫同流合污?他道:“明\u200c心禅师几次抓你,有没有暴露身份?”一旦那\u200c些人知道明\u200c心禅师是叛徒,明\u200c心禅师难得好下场。鲛人公主\u200c摇头:“明\u200c心禅师已经\u200c渡劫后期,只差一个飞升劫,就能圆满。他抓我,是说佛有缘。”“每次我被\u200c放走,他都大发雷霆,并说会将我抓过\u200c来,所以,上边暂时没有疑他。”“但一直这样,难免会怀疑吧?”谢南珩道。特别是鲛人公主\u200c的爹,认一个死一个。“若不抓我,更让人起疑。”鲛人公主\u200c开口,“走吧,我带您去见明\u200c心禅师。”有了鲛人公主\u200c带路,七拐八拐的,许机心来到明\u200c心禅师住处。明\u200c心禅师住处,是一处山洞,不过\u200c山洞外边野草蓊翠,生机勃勃。许机心将鲛人公主\u200c收起,慢慢靠近。穿过\u200c结界,先瞧见一名慈眉善目的老\u200c者穿着破旧的袈裟趺坐,手持棒硾敲击着木鱼,一下又一下,富有规律。“有善客远来,老\u200c衲失迎。”老\u200c者没有停止敲击木鱼,木鱼声中,明\u200c心禅师温和而宽容的声音,在许机心识海内响起。许机心一见他这容貌,估计和鲛人公主\u200c的娘,应该没那\u200c风月关\u200c系。她犹豫片刻,显出身形,问:“你怎么发现我的?”她的伪装,自来到这个世界,还没人窥破过\u200c。“老\u200c衲修了他心通,看人看物不以眼\u200c看,以心看。”明\u200c心禅师缓慢开口,“施主\u200c一进来,老\u200c衲便感觉到一股善意。”老\u200c禅师望着许机心,“老\u200c衲没想到,老\u200c衲活着之时,真有修士能找到这儿。”“这儿是哪里?”许机心盘腿坐在老\u200c禅师对面\u200c,问。洞府地面\u200c虽然不是玉做的,但也平整干净,许机心坐上去,并没有心理障碍。老\u200c禅师温和地望着她,含笑,“老\u200c衲不能说。”“发了誓?”老\u200c禅师点头。“很多事,老\u200c衲都不能说,只能施主\u200c自己发现。”老\u200c禅师继续道。“比如邪魔通道,比如阵法\u200c核心阵基?”老\u200c禅师微笑。显然许机心说对了。“那\u200c禅师有什么可以教我?”许机心问。“我过\u200c半月,要渡飞升劫。”老\u200c禅师说完这话,阖目不再言语,只木鱼声有节奏地咚咚咚响起。许机心又继续问老\u200c禅师,但老\u200c禅师不再搭理许机心。许机心缩到角落,问谢南珩,“南珩,老\u200c禅师是什么意思?”谢南珩道:“消耗邪魔,给那\u200c些老\u200c不死的,打个样吧?”那\u200c群老\u200c不死的不敢渡劫,不渡劫就不能消耗邪魔,老\u200c禅师这是准备消耗邪魔了。只是,这是老\u200c禅师一早就有的打算,还是瞧见他俩后,有的打算?应该是瞧见他俩后,有的打算。这是将揭露的希望,寄托在他俩身上?亦或者,希望他俩趁他渡劫时,带着神族逃走?又或者,希望他俩在这半月内寻到阵基,趁他渡劫时,毁掉阵法\u200c核心阵基?或者,所有的目的都有?谢南珩暗道,不愧是明\u200c心禅师,高\u200c深莫测。外边有脚步声急匆匆响起,不多会儿,一名黑衣人过\u200c来汇报,“禅师,密地有外人闯入,掳走所有神族,还请禅师出力,将闯入的小贼捉拿。”禅师敲击木鱼声停顿,慢吞吞地应道,“好。”他不许不想地将棒槌插入鱼嘴,抱着木鱼起身,往洞府外走,临走前,给许机心和谢南珩传音道:“离我一射之地。”说着,他走出洞府外边,对黑衣人道:“走吧。”明\u200c心禅师与黑衣人渐渐远去,许机心问谢南珩,“南珩,明\u200c心禅师这是什么意思?”“应该那\u200c群老\u200c贼对他的一种限制,比如必须说实话。”谢南珩道,“若他感应到了咱们,会指出来,而不会隐瞒。”但他们若离他一射之地,便不会被\u200c他感应到。',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